第七章 族徽與葬龍山(1 / 2)

咖啡廳還是和往常一樣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佛爾納看了看牆上的鍾表對項冥說:“差不多準備關門休息吧。”

夜色漸漸的深了,項冥幫著弗納爾將咖啡館打掃幹淨,其實項冥是拒絕的,因為弗納爾對於衛生的要求極高也許比他對音樂的要求還高。以至於打掃到現在才休息。

項冥簡單的洗漱一番回到那個屬於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的一切。自己沉醉於弗納爾的音樂,一遍又一遍的練習煮咖啡。

這些在以前的他看來就是在浪費時間,但現在的他既然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充實,著八年來不曾有過的充實。

也許這八年他都隻為了他人而活,現在即使生活很簡單,但是至少他是為了自己而活。

他又掏出了胸口的項鏈,項鏈掛墜中還是那個一家三口的照片。想著自己靠假死擺脫了組織以來,從走私船上到公園座椅再到咖啡館的二層小屋。

他的生活就跟自己所預料的那樣,一步一步的走向平凡。

一切都塵埃落定,他想:“也許是時候去看看母親了。”八年來他並沒有去看過母親一次,因為他沒有信守對母親的承諾平凡去過的生活。所以他感覺無顏麵對母親。

而如今他聽從了母親的話,過上了平凡的生活,遠離了爭鬥,遠離了權力的漩渦。他覺得必須去祭拜自己的母親。

第二天,項冥睡到太陽照進屋子才醒來。時鍾上的時間,項冥感到很意外,因為他八年來從未睡到現在才起床。這樣賴床的生活雖然很糜爛但是項冥感覺還不錯。

可能是八年來他都太清醒了,清醒到令人發指,他甚至覺得睡懶覺這種習慣可以延續一下。

項冥洗漱一番,就看到沙發上弗納爾為他準備的工作服,上衣是紅色的襯衫黑色的馬甲,還有一個小巧的領結。下邊是黑色的長褲以及一雙黑色的皮鞋。

看著工作服,項冥糾結了一下。還是拿起了自己的衣服,畢竟今天他有著自己的打算。

穿好衣服,項冥就下樓了,剛到咖啡廳就看到了蘇凝忙碌的身影,以及在招待台上磨咖啡的弗納爾。

弗納爾笑眯眯的看著項冥,調侃的說到:“我記得咖啡廳是早上七點開工,現在好像已經十點了。”項冥坐到弗納爾身邊,拿起他的咖啡抿了一口。

一本正經的說:“不好意思,下次我會注意這個問題。”

弗納爾接著說:“我還記得,我好像給你準備了工作服。”

項冥回答:“對,我看到了,明天我會穿的。”

弗納爾問道:“那今天呢?”項冥說:“今天我打算請假,出下遠門。”弗納爾:“遲到,不穿工作服現在還要請假?”

這時項冥的表情終於有點不自然:“其實,我還想預支一個月的薪水,畢竟現在我身無分文。”弗納爾楞了一下,然後問:“你確定你是來這裏工作的?”

項冥淡淡的說:“畢竟剛回來,有些事情還是要處理下,”弗納爾:“很重要?”項冥:“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