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冥聽到寒如雪的回答有些不好的預感:“你來這裏幹什麼?”
“辦結婚證”寒如雪平靜的說道。
雖然的寒如雪的答案和項冥預料的一樣,但是這答案從她口中說出來還是難免有些震撼。
“結婚?現在?”項冥難以置信的問。:“是不是有點太倉促了?
寒如雪冰了的語氣中透著一絲絲沉重:“倉促?嗬,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
她又在心裏又加了一句:等的太辛苦了。
“你是認真的?”項冥認真的說。
寒如雪用她那如古井一般波瀾不驚的雙眼看著項冥:“自從我進入楚家以來就從未迷茫過,我想要什麼,我很清楚,從未想過背叛。”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向了民政局,項冥聽完寒如雪的話就愣在了原地。
他那雙善查人心的雙眼,從寒如雪的眼中,無比清楚的看到了真誠與堅定。
項冥真的不知道怎麼回複寒如雪的真誠,但或許:寒如雪,等的並不是自己,而是楚風,那個身上流著楚家血脈的楚風。
等的隻是一個楚家崛起的契機,至於楚風是不是項冥並不重要,隻要項冥就是楚風就可以了。
想到這兒,項冥的心裏不在沉重,反而有些輕鬆。可是在輕鬆中,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心底的那一絲絲失落。
顧念看自家總裁進去民政局這麼久,而項冥卻一點進去意思都沒有,便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對項冥說:“楚....哦不..項少爺,總裁在裏麵等您,您看是不是....”
項冥這才收回了思緒,猶豫了一下還是邁進了民政局的大門。
走進民政局大廳,就看到寒如雪坐在等候區。今天說是周末,人不算多也不算少。
寒如雪這種女人無論在那裏都是焦點,但是不管在場的男士或是女士都偷偷的注視著她。
對於眾人的注視,寒如雪早就已經習慣了,無比淡然優雅的坐在那裏。隻是身上散發著冰冷高貴的氣息,讓人不敢上前搭話。
就連工作人員都是簡單的叮囑一下注意事項,隨後便躲的遠遠的。
項冥卻仿佛無視寒如雪周圍的寒冷,走到她身邊,並沒有坐下。
周圍的人看到項冥朝寒如雪走去,沒有人敢相信,這個平凡慵懶的男人會是這個高貴女人的婚約者。
“你查過我,應該知道我是偷渡回來的,沒有身份證戶口本一類的東西......”
沒等項冥說完寒如雪就從手邊的公文包中,拿出了一張身份證遞給項冥,上麵是項冥的相片,但是名字確是楚風。
項冥看著這張身份證,並沒有接。反是平靜的問寒如雪:“如果我不是楚風,你是不是就不會選擇我......”
說完項冥就尷尬的一笑:“看來我問了多餘的問題。”說著就要接過身份證。就要碰到身份證的時候。寒如雪突然將身份證收了回去。
項冥一愣,隻看到寒如雪又從包裏拿出了另一個身份證,依舊是項冥的照片。而這張身份證的名字也是項冥。
項冥內心複雜的接過身份證,苦笑道:“看來你真是準備齊全呀。”
寒如雪看著項冥說:“不會,如果你不是楚風,我不會選擇你。”說完就朝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