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裏的女帝傳來了仍舊魅惑的聲音但是聲音之中摻雜著些許的心悸:“淩月你們還在等什麼,沒聽到項先生需要你們的幫忙嗎?”
淩月恭敬的回答:“是!女帝。”說著就招呼身後的兩個保鏢說:“你們幫幫項先生。”
聞言兩個保鏢就朝項冥的方向靠攏,項冥看著兩人,眼裏閃過一絲嗜血。對車裏的女帝強壓著心裏的怒氣說:“蘇媚月,你在挑釁我?。”但是車裏並沒有傳來蘇媚月的聲音。
兩個保鏢離項冥越來越近了,項冥的目光卻沒有任何波動,仍是對車裏的蘇媚月惡狠狠的說:“蘇媚月!你可以!”
而弗納爾看著項冥如此被動,忍不住想要上前拉住兩位靠近的保鏢,他有些看不明白了,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但是剛想上前就被淩月拉住,淩月有些不敢看這位恩人的眼睛,但仍是故做強硬的說:“對不起,弗納爾先生,女帝的命令不容違背。”
弗納爾看了一眼淩月,有些著急的說:“我不知道你家女帝到底是誰,可是我知道項冥是什麼樣的人,你們這是在玩火呀。”
淩月聽完弗納爾的話就沉默了,因為她也不知道女帝為什麼要這樣對待項冥,她和女帝都很清楚,如果這個人真是那個人的話。
他的恐怖,淩月相信女帝比誰都清楚!
兩個保鏢已經扣上了項冥的手,想要把他按跪在地上,可是就在他們要用力按項冥的一瞬間。
項冥的氣質變了……徹底的變了……
眼神沒有了以往的懶散,也沒有認真時的深邃,充滿了淡漠,淡漠一切的那種淡漠,如同一個君王一樣高高在上的淡漠。
他坐在那裏帶著天神般的威儀和與身俱來的高貴,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被項冥發揮的淋漓盡致的氣勢如同一陣風灌入在場所有人的感官裏,給所有人都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威壓。
這就是“勢”,一種能力,一種內心足夠強大或者技藝足夠精深之人經過風浪所磨煉出來的能力。這個世界上能使用“勢”的人都是那些在自己領域中最頂級的存在。
那兩個將自己的手放在項冥身上的黑衣保鏢,感覺到項冥所散發出來的“勢”,感覺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發自本能的恐懼。
就像一隻綿羊麵對一隻雄獅一般,的恐懼,放在項冥身上的手開始顫抖,這兩個保鏢感覺到自己的頭上開始冒出了汗水。
他們催眠自己,眼前這個男人就算是組織裏所傳說的那個人,但是他自己是不會任何拳腳的,但是那種來自內心的膽怯讓這兩個保鏢有些脫力。
感覺到自己連拳頭都握不緊了。
這時項冥開口了,語氣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情感,隻有無窮無盡的淡漠,淡漠到讓人膽寒:“你們把手給我放開。”
兩個保鏢瞬間感到腦海裏一陣短路,失去了意識。等在回複意識到時候,自己的手已經離開了項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