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百利而無一害這種概念是根本不存在的不是嗎?”寒如雪對蘇媚月淡淡的說道。
蘇媚月嬌媚一笑:“寒小姐果然高見呢,我真是越來越喜歡寒小姐了。”說著對淩月揮了揮手,淩月心領神會的將兩份合約拿了出來。
分別放在了蘇媚月和寒如雪的麵前,蘇媚月絲毫沒有猶豫就在合約上簽了名字,而寒如雪卻翻閱了一下合同。然後又將手中的合約送到了顧念手中。
顧念作為寒如雪的助理,顯然也不會是等閑之人,她無論對商業還是對法律還是語言都有極高的水平,不然顧念怎麼能年紀輕輕就做寒如雪的貼身助理。
顧念看完合約對寒如雪點了點頭,寒如雪看顧念已經確定沒有問題了,也就沒有在猶豫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又交換合約再次簽名,最後兩份合約一人一份。
簽約之後,蘇媚月指著桌上的紅酒對淩月說:“挑一瓶最好的打開和寒小姐慶祝一下。”
聽到蘇媚月這麼說,寒如雪心中閃過一絲不快,這個女人連自己秘密收購股份都知道,又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從不喝酒?自己從不喝酒這一點在楚氏集團人盡皆知。
現在卻讓自己喝酒,那麼蘇媚月的目的就值得寒如雪深思了,或許剛進門的時候在蘇媚月身上感受到的那一抹敵意並不是什麼錯覺。
淩月剛要動手,就被寒如雪打斷了:“不必了,我從來不喝酒。”聽到寒如雪這麼說,蘇媚月的興趣又來了:“寒小姐在談判桌上也不喝酒嗎?”
“從來不喝。”寒如雪不著痕跡的說。
“那真是可惜了,寒小姐因為不喝酒錯過了多少合作的機會?”蘇媚月故作失望的說。
寒如雪不以為然:“我不認為和一個企業合作和對方的談判代表喝不喝酒並沒有什麼關係。”
在以前寒如雪對這種挑釁是不會理會的,因為她總是那樣一心為了楚氏集團為了楚家,除了這些仿佛世界上任何事情都和她無關。
但是寒如雪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不能輸給眼前這個女人,談判桌上已經略遜一籌了,對於蘇媚月的挑釁寒如雪並沒有在忍耐。
而且寒如雪從來就不什麼好招惹的人,還沒等蘇媚月回話寒如雪就話鋒一轉針鋒相對的說:“就算我喝酒,也會喝自己買的。”
言外之意就是諷刺蘇媚月隻會喝男人的酒。而蘇媚月又怎麼可能沒有聽出寒如雪的話外音。蘇媚月嫵媚一笑:“想必寒小姐這個樣子,從來沒有人送過寒小姐紅酒吧?”
“沒錯,因為他們很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不像蘇代表這看上去就很容易親近。”寒如雪若有所指的說。
蘇媚月沒有絲毫在意寒如雪的話,因為就算再難聽的話她都聽過,像寒如雪說的這些話對於蘇媚月來說根本就是無關痛癢。
她的成長可不像寒如雪這樣幸福......
“寒小姐不喝酒是因為家庭關係嗎?”蘇媚月在次問道:“我指的是婚姻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