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但是我不後悔。”項冥平靜的對蘇媚月說,聽到項冥的話,蘇媚月穩定了一下情緒,又恢複了以往的魅惑說:“不用道歉,我也很感激你讓我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我不會像你一樣逃避,就算最後失去一切也好,粉身碎骨也罷,我蘇媚月一定會超越你的成就。”蘇媚月是眼神裏充滿了堅定。
項冥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剛想說些什麼就被蘇媚月打斷了:“還有相信我,我對楚氏集團沒有任何興趣,就算給我我也懶得去經營,入股不過是我的一個投資項目而已。”
項冥看著蘇媚月說:“我真的希望你能夠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超過我沒有任何的意義。”蘇媚月聽完項冥的話用隻有自己能夠聽清的聲音輕輕的說了一句:“我想要的生活你能給我嗎?”
“你說什麼?”就算項冥的耳朵再好,也沒有聽清蘇媚月的話隻是聽到了蘇媚月在嘴邊呢喃。
“沒聽清算了”說完蘇媚月就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回頭對項冥說:“噩夢馬上就要回來了,你要是能像拒絕我一樣拒絕她那我就不在參與楚氏集團的事情。”
說完就瀟灑回頭,坐上了那輛淩月等了蘇媚月以及的車。
項冥聽完蘇媚月的話就陷入了沉思,噩夢顯然也知道了自己還活著的消息,她沒有第一時間老找自己一點又是被蘇媚月算計了。
但是自己是不可能拒絕噩夢的,因為噩夢對自己而言終究與他人不同。
想到這兒項冥不禁的有些心煩意亂,自己明明已經用假死這種方式擺脫了過去八年的生活,可是現在一個一個的又卷入了自己的生活。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吧,想完就驅車回到了寒如雪的別墅,剛到別墅就接到了劉木揚的電話:“喂!請問是項先生嗎?”
“哦,不是。”說完項冥就掛了電話,打算好好晾一晾劉木揚和楚華圖。果然沒過多久電話就又打來了:“項先生,上次我們不是通過電話,約定……”還沒說完項冥就又掛了電話。
電話的那一頭劉木揚有些無奈,他想和項冥接近但是項冥一直不接電話,那可怎麼辦?想想楚華圖交給自己的任務,劉木揚又是一陣著急。
項冥在寒如雪的別墅仍舊是悠然自得的喝著花茶看著書,自從回來項冥就喜歡上了這個看書的個愛好,以前的生活實在是太緊了,沒有時間幹看書這些悠閑的事情。
但是項冥看著看著,突然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手上的書也從手裏滑落到地上,腦袋仿佛是要炸裂開一般。怎麼會?抱著自己的腦袋到處撞,桌子,書櫃都被項冥撞的七扭八歪的,項冥身上的氣勢也不收控製般的抑製四方。
要是弗納爾在附近一定會認出,這就是獨屬於項冥的掌控之“勢”,這種痛實在是太過刻骨銘心了,就算是像項冥這般內心強大的人都無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