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是咖啡廳最冷清是時候。一般沒有人會選擇在這個是間喝咖啡。越是冷清對項冥和寒如雪來說就越舒服。
弗納爾新招聘的那個小姑娘也已經下班了,就留弗納爾一個人坐在招待台上研究著咖啡豆。感覺到有人來了,弗納爾才抬起頭來看著進來的人。
看著先寒如雪一步進門的項冥,弗納爾的老臉上露出了對待老朋友一般的淺笑,然後就沒有看他,把注意力放在了手上的咖啡豆上:“怎麼你家裏那位舍得讓你出來了?”
弗納爾頓了頓接著說:“她不是把你綁進楚氏集團了嗎?”
聽到弗納爾的話,寒如雪剛要邁進門的腿就停在了門外。項冥剛要說什麼就被寒如雪拉住,項冥疑惑的看了一眼寒如雪。
寒如雪對項冥輕輕的搖了搖頭,項冥想起了蘇媚月與他在這裏發生的事情,心頭叫了一聲不好,然後清了清嗓子對弗納爾說:“沒有,她很理解我,而且去楚氏集團是我自願的。”
聽到項冥的話,弗納爾疑惑的看了一眼項冥的方向:“她又沒在,你不會好好說話了?不是吧?前幾天你不是還說把她調教的服服帖帖的嗎?我怎麼感覺你現在被她調教的服服帖帖的了?”
聽到弗納爾這麼說,項冥感覺一陣陣涼氣從背後竄了上來,轉頭看了看寒如雪她正眼中帶有些許的寒氣盯著自己。
項冥打了一會寒噤:“那時不是不了解她嗎,現在了解了,我是真的像好好的和她過日子。”說著項冥動情的牽起了寒如雪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我覺得,能成為她的丈夫,是我一生的幸運。”
聽到項冥這麼說,寒如雪的冰冷仿佛被暖化了。也輕輕的握上了項冥寬大的手掌,很溫暖,很安心。
聽到項冥的話,弗納爾手中的咖啡豆都被驚掉了:“你是不是拿錯劇本了?這是你的台詞嗎?”然後故作沉思道:“難道愛情的力量真的這麼強大?強大到連你這樣的人都能改變?”
項冥感覺到背後的涼氣已經暖化,手中也感覺到了寒如雪反握著自己,嘴上更加動情的說:“不是愛情改變了我,改變我的事她,為了她我願回到楚氏,為了她我願違背初衷,隻為了她。”
聽到項冥的話,寒如雪感覺心都要被軟化了,將自己的頭輕輕的靠在了項冥的肩上,嘴中呢喃到:“還好讓我等到你!”
項冥也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還好讓我遇到你。”
弗納爾仔細的看了一眼項冥,感覺眼前這個人好像是別人假扮的:“那好你和你家裏哪位情深義重了,那女帝怎麼辦?那天你還吻了人家……”
聽到弗納爾這麼說,項冥心裏一陣咯噔,隻感覺寒如雪從自己手中撤走了自己的手,頭也離開了自己的肩。
眼神之中仿佛像山峰上的積雪一般萬古不化,狠狠的瞪了一眼項冥然後轉身就要離開,項冥一把攥住寒如雪的手:“不是,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