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楚華圖有些深意的盯著項冥說:“項先生是哪一種?”項冥邪魅一笑:“我屬於第三種。”楚華圖的笑意更深了:“哦?第三種?”
項冥端起酒杯搖了搖杯子如血一般的紅酒:“我有能力有野心,而又沒有那麼愛寒如雪的人。”聽到項冥的話楚華圖鼓起掌來:“好、好、好項先生果然是我要找到人,我覺得我和項先生一定會成為朋友的。”
項冥透過酒杯看向楚華圖說:“能不能成為朋友那就要看楚部長的了。”項冥拿起酒杯淺淺的嚐了一口,果然無論多麼名貴的紅酒在自己喝來都是如此苦澀難以入口。
放下酒杯項冥接著對楚華圖說:“那要看楚部長能給我什麼了?說實話我覺得楚部長能給我的十分有限,因為我和您的股份所差無幾,和您的身價也差不多吧?”
楚華圖看向項冥是眼神更加精彩了,聽完項冥的話楚華圖說:“我能給項先生什麼,那要看項先生有什麼了?我不認為寒如雪會給您這麼多的股份,說實話我到現在都覺得這一切都是寒如雪的圈套。”
說完這句話,楚華圖緊盯著項冥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想要通過表情看出項冥內心的想法,但是楚華圖發現項冥的表情並沒有什麼大變化,好像沒有聽到這句話一樣。
楚華圖心想要麼這個人心性及其強大,要麼就沒有這回事。想到這兒楚華圖接著說:“而且這是一個寒如雪想要將我連根拔起的的圈套!”
項冥看著楚華圖淡淡是說:“這也是您扳倒寒如雪的最好機會不是嗎?”聽到項冥的話,楚華圖眼睛裏閃過一絲殺機。
一眼看透了局勢,和自己內心所想。這個男人絕對不是第一種胸無大誌的小白臉,他有能力並且很厲害,如果他是第二種人那麼他將會是自己最大的敵人。
項冥看了一眼楚華圖輕笑道:“楚部長不用這麼激動,我並不是您心中想的那種人,我可是帶著滿滿的誠意來和您合作。”
楚華圖也沒有了項冥剛進門時的遊刃有餘。而是將項冥放在與自己同等級的對手開始交涉:“哦?項先生此話怎講?”
項冥有些放鬆的靠在了椅子背上:“楚部長聽說過諜中諜嗎?”楚華圖沒有答話而是更加警惕的看著項冥。項冥看了一眼楚華圖這幅樣子笑了笑接著說:“楚部長您很厲害,不愧讓寒如雪將您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卻對您無可奈何。”
聽到項冥這麼說,楚華圖的眉宇之間閃過一絲驕傲,雖然聽出了項冥有些奉承但是這種貶低寒如雪誇獎自己的奉承楚華圖還是有些受用。
項冥看了一眼接著說:“您說的沒錯,這是一個局,寒如雪想要將您連根拔起的局。而這個局的誘餌就是我,相信我這個誘餌對您來說很是誘人吧,要不您也不會即使明知是圈套也要來見我。”
楚華圖雖然心裏已經認定這次是寒如雪下的一個局,但是這個信息被確認了還是會有些震驚的。更震驚的是項冥竟然如此大大方方的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