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楚風就對懷裏的人兒溫柔的問道:“好了告訴大家你叫什麼名字。”懷裏的小女孩怯生生的看著楚風又看了看台下的人。
雖然水靈靈的大眼睛鼓足了勇氣,但是聲音還是很輕的說出:“我叫南宮淺……”然後項冥湊近了小南宮淺的耳邊道:“我的小妻子原來叫南宮淺。”
聽到小妻子三個字,南宮淺有些臉紅的躲進了項冥的懷裏,然後項冥把懷中的人兒抱到更緊了,然後對眾人說道:“諸位聽清了嗎?我的妻子叫南宮淺!”
就從那一刻開始,南宮淺三個字就響徹了整個京都……
想到這兒項冥有些失神的呢喃了一句:“淺……淺兒”看到項冥失神的樣子,寒如雪感覺冰封到無感的心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刺痛。
果然南宮淺對於項冥來說,終究是不同的……一股股寒氣從寒如雪內心的深處湧現上來,陷在回憶之中的項冥也感覺到了這股寒氣。
然後也看出了寒如雪的神傷,看到寒如雪這個樣子,項冥感到了深深的自責,然後輕輕的握上了寒如雪的玉手,語氣溫和的說:“現在我的妻子是你不是嗎?”
感覺到手背上傳來項冥的溫度,聽到項冥的話,寒如雪的情緒才有了一些好轉,沒錯以前不管怎麼樣,現在他的妻子是我寒如雪。
想到這兒寒如雪才找回了一點點自信,就聽到項冥接著說道:“如果你不想我見她,你大可以不告訴我,我是不會怪你的。”
寒如雪的眼神堅定:“因為我們是夫妻,我不會瞞著你任何事情,更不會騙你。”聽到寒如雪的話項冥的有些感動,但是比感動更多的是自責。
寒如雪可以將她自己任何事情都告訴自己,但是自己卻不能對她坦白……項冥剛想說些什麼就被寒如雪的話打斷了:“我這麼說,並不是逼你做到和我一樣,隻是想讓你相信我是真真正正的想做你的妻子。”
聽完寒如雪的話,項冥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眼前這個女人總會給自己感動,無論做人還是做丈夫自己都配不上這樣的女人和妻子。
想到這兒,項冥站起身來將寒如雪輕輕的攬進懷中柔聲說:“我雖然不能告訴你所有的事情,但是我發誓我絕對不會騙你,隻要你不趕走我,我也絕對不會離開你。”
寒如雪聽完項冥的話,心裏才有絲絲的安全感。在項冥懷裏體會了一會兒來自項冥的溫暖,然後輕輕的推開了項冥。
看著項冥的眼睛堅定的說道:“你說我自私也好,被逼也罷,我是不會讓你見南宮淺的。”
聽完寒如雪的話,項冥也同樣注視著寒如雪的眼睛:“這樣也好,畢竟我也不是當年的楚風了,淺兒……”說到這兒項冥的神情閃過一絲沒落。
雖然這絲沒落轉瞬即逝,還是沒有逃過寒如雪的眼睛,項冥頓了頓接著說道:“淺兒,應該有她自己的生活,不用擁有掛著楚風的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