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冥聽完蘇戰的話,非常少有的有些震驚,這個健壯男人一言道破了自己前生今世,而且僅憑相見一麵,如果他之前真的不認識自己。
那麼這個男人真的是一塊上好的璞玉,這要是前兩年項冥一定會想辦法將這個男人收入賬下,稍經雕刻必是一個不下白亦臣的統帥之才。
但是如今,項冥逍遙自在,再也不會被仇恨所束縛,也沒有必要將這些人才收入帳下免了誤了他人的前程。
想通這點項冥爽朗一笑,直視這蘇戰那雙有些怪異的眼睛有些敬佩的說:“看來蘇先生這雙眼睛是天生的,不是後天白內障。”
嶽擎蒼聽到項冥提起自己的眼睛卻是不以為然的說:“兄弟你是說重瞳子吧?霸王之像?沒想到項兄弟這樣的人也會相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但是我從來不相信這些。”
嶽擎蒼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堅信相自我生,命自我改,這重瞳因我而生,我的命運必將因我而改變。”語氣雖然平淡,但是淡淡的語氣之中卻蘊含著淩人的霸氣與雄心。
聽到蘇戰的話,項冥拍起了手掌稱讚道:“好男兒就當如此,倒是我過於追求這些玄學了”
蘇戰仿佛沒有聽到項冥那些恭維的話,依然注視著項冥說到:“ 可我卻覺得這算不得什麼,怕是項冥兄弟已經將我看了個透徹,而我看項冥兄弟卻如同螞蟻觀海,深不可測。”
聽到蘇戰這話,項冥卻沒在說話隻是尷尬的笑了笑。
蘇戰也沒在意項冥是否回話,隻是帶有試探的說:“項冥兄弟若是閑來無事,我倒是想要請你喝一杯,畢竟像兄弟這般人,可不是隨便能見到的。”
項冥看了看四周若有所指的說:“我也想陪蘇先生,怕是您有自己的麻煩,顧不上請我喝酒吧?”
話音剛落花園四周就又幾個拿著刀槍棍棒類似小混混一般的人圍了上來,顯然這些人不是衝項冥來的,因為他們還不夠格。
既然不是衝項冥來的,自然是衝身邊的蘇戰了。蘇戰仍是注視著項冥,仿佛絲毫沒有把周圍這些人放進眼裏。
項冥看著蘇戰運籌帷幄的樣子,笑了笑:“看來今天真的要和蘇先生喝一杯了。”蘇戰聽完項冥的話,露出自信的笑容:“好,項兄弟請。”
聽到兩人的談話,這幫混混之中一個類似頭目之類的人站了出來,染著黃毛一臉縱欲過度的樣子,晃著手中的匕首對蘇戰說:“蘇老大,您這可被小弟掏了老窩了吧。”
蘇戰聽完黃毛的話,對項冥有些歉意的說:“項兄弟先失陪一下,我先處理一下私事。”
“好,蘇先生請。”說完項冥就推到了一旁,項冥的餘光發現,在黃毛這群人的後麵又湧上了一批人,而且這批人從動作上還是氣勢上,都遠比黃毛這群人強的多。
聽完項冥的回複,蘇戰點點頭然後這才轉過身來,雙眼凝視著看著眼前的黃毛,感覺有一股隱隱的威壓。這個威壓給項冥一直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