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冥離開蘇戰的酒吧以後,深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一邊走向自己的汽車一邊自語道:“本以為碰到個有趣的人呢,可惜已經迷失了方向……”
上車之前回頭看看一眼蘇戰的酒吧,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毫不猶豫的踏進了車門。
而酒吧之中的蘇戰,又拿起了桌上的朗姆酒往自己口中灌上了一大口,身上充滿了頹廢之氣,絲毫沒有收服南區勝利的喜悅,多的是深深的憂愁。
等項冥的車發動以後,那個給項冥倒茶是性感美女輕輕的走了進來,將蘇戰手中的酒瓶接過然後放在一邊。
然後抬起自己的素手放在蘇戰的太陽穴溫柔的按揉起來,然後朱唇微啟聲音充滿了知性:“戰,為什麼非要靠他人呢?我相信僅憑咱們自己,也總會有那麼一天。”
蘇戰輕輕的握住了女人的手,言語之中多了幾分柔情:“小慈,我若是可以誰想依靠他人,但是我們已經站到這個風口浪尖,絕對不能退因為後麵是萬丈深淵,想要前進可是眼前卻沒有路……”
聽到蘇戰的話,小慈想到了蘇戰的處境眼神閃過無奈,隻能輕輕的抱住了蘇戰以此給他鼓勵。感覺到小慈溫暖的懷抱,蘇戰眉間的憂愁也疏散開了。
輕輕的問道:“小慈,那個人怎麼樣。”小慈聽到蘇戰的話,思考了一會兒,語氣之中也多了幾分認真:“言談舉止,滴水不漏,如同深淵一般越想要了解就越覺得恐怖。”
然後頓了頓關切的看了一眼蘇戰,語氣之中多了幾分擔憂接著說道:“他太危險了,我並不建議你選擇他……”
小慈很清楚就算這樣和蘇戰說,蘇戰也會好不猶豫的選擇項冥,而蘇戰果然沒有聽到小慈的叮囑一般,眼中充滿了狂熱。
鬆開了小慈的手,站起身來透過玻璃看著城市熙攘的人群,語氣之中多了幾分豪邁:“既然要選擇一個人跟隨,那麼為什麼不選擇一個真正值得自己追隨的人,難道要選擇那些連我自己都看不上的蠢貨?”
蘇戰抬眼將自己的目光放的更遠,看到了遠處一座座的高樓大廈接著說道:“即使他很危險,但是男兒在世就當轟轟烈烈,更何況我以身在絕路為何不放手一搏?就算是輸的一無所有,我亦不悔。”
語氣雖然平平淡淡,但是就算是身為女性的小慈都聽完蘇戰的話都感覺到一絲絲熱血湧上心頭,自己所愛是不就是蘇戰的這一點嗎?
小慈輕輕的走進蘇戰,用纖細的胳膊輕輕的環住了蘇戰的腰,朱唇微啟:“你贏我看你君臨天下,你輸我陪你東山再起。”
聽到小慈的這句話,溫柔的笑意湧上了蘇戰的嘴角:“也許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那天我將你贏了回來。”
小慈想到當年蘇戰從三爺的手下救出了自己,幫自己的父親還了賭債,並且幫他戒了賭癮,還資助自己上學自己能堂堂正正的站在這裏都是蘇戰給的。
就有些動情的吻住了蘇戰的唇,而蘇戰也動情的回吻著小慈,就當一切都要水到渠成的時候,一個急急忙忙的聲音打斷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