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淺聽到寒如雪的話,身形一怔對寒如雪說道:“你……你說什麼?我大老遠的找你過生日,你就一個禮物把我打發了?”
寒如雪還是一如既往的看著南宮淺:“那你還想怎麼辦?”南宮淺想了想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因為她從來都沒有喝朋友一起過生日過。
以往過生日的時候,南宮家會為她舉行一場無比盛大的生日晚宴,京都年輕的一輩幾乎都會到場祝賀,可是每次南宮淺都感覺不到過生日的感覺。
因為那樣的晚宴,隻是以她過生日為由的一場商業聚會,而她在晚宴上的身份也不是過生日的壽星,而是南宮家的家主。
那樣的生日她早就已經過膩了,厭煩了,要不也不會丟下所有人來明珠找寒如雪過生日。
在她名冠京都之前,都是楚風給她過生日,那才是她最難忘的生日,每一次楚風都會給她安排不一樣的生日體驗,總會送給她最心儀的生日禮物。
可是楚風不在了,她也從來沒有和朋友過生日的經驗,所以南宮淺真的有些不知道怎麼和寒如雪一起過生日。
南宮淺自己想了一會也得不到答案,然後抬頭看了看寒如雪問道:“你一般都是怎麼過生日的?”聽到南宮淺的問題,寒如雪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傷感。
沉默了一會以後語氣之中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冰涼:“我已經八年沒有過生日了。”語氣之平淡感覺寒如雪正在形容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但是聽到寒如雪的話,南宮淺感覺心頭一緊有些心疼的看著寒如雪,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的憐憫與心疼:“這八年你……”
還沒等南宮淺說完,寒如雪就打斷了她的話:“你不用這樣,生日而已,過不過無所謂,隻是每年生日的時候都會收到來自葉奶奶和墨爺爺的生日禮物。”
聽到寒如雪的話,南宮淺眼中的憐憫瞬間轉為濃濃而且不加掩飾的嫉妒,寒如雪口中的葉奶奶指的是葉傾城的母親,墨爺爺指的是楚家最年長的族老楚墨。
每年都收到這兩位的生日禮物,顯然是在告訴南宮淺自己得到了兩家的認可。這可深深的刺激到了南宮淺,因為她最想得到的就是兩家的認可。
而寒如雪自己都不知道,她告訴南宮淺這些不僅是為了緩解悲傷的氛圍,更是有些小女子的賭氣,因為剛剛南宮淺顯擺她自己的胸部比自己的大。
南宮淺瞪了寒如雪一眼說道:“哼,等著吧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你的身份搶過來的。”
對於南宮淺的挑釁,寒如雪向來是選擇無視的,寒如雪話鋒轉了回來問道:“你要是沒想好怎麼過生日,就回京都吧,那裏應該有很多人等著給你過生日。”
聽到寒如雪三句離不開讓自己回京都,南宮淺顯然是有些小情緒了:“不可能,就算是今天什麼也不幹,我也賴在你這兒,你別著急,你讓我好好想想。”
寒如雪看她這幅死皮懶打的眼中,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財經雜誌翻閱起來,等著南宮淺滿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