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隨著項冥的手指看到那個巨大的過山車,倒是沒有像別的同類女孩一樣露出害怕或是興奮。仍舊是麵無表情的搖了搖頭:“我真的不喜歡這些,項先生要是喜歡的話就自己去吧。”
說完就轉身朝著那個快餐棚走去,項冥的眼中閃過深邃,語氣之中又多了幾分如同惡魔蠱惑人心的聲音:“你不是怕了吧?”
麵對項冥如此低端的激將法,蘇凝連步都沒停的繼續往前走,項冥接著說道:“你怕是因為你弱小,你恨也是因為你弱小。”
弱小!聽到這兩個字蘇凝停下了腳步,腦海裏響起了某個自己無比厭惡而又熟悉的聲音:小凝,我們怪不了命運,因為弱小本就是罪惡。
然後就聽到同樣的話從項冥的口中傳來:“蘇凝。弱小可是一直罪惡。”
聽到從項冥嘴中說出了自己最不想聽到的話,蘇凝的心中額怒火一下子燃了起來!語氣也有些失控:“弱小!弱小!弱小怎麼了?弱小有什麼錯!”
項冥麵對蘇凝的失控仍是那般雲淡風輕的說道:“嗎想知道嗎?”蘇凝看著項冥沒有說話,但還是可以從神態上確認蘇凝默認了。
然後項冥再一次指了指遠方那個最大的過山車說道:“一起玩一下那個吧,我就告訴你。”說完就頭也不回的朝過山車的方向走去。
而蘇凝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就在項冥和蘇凝剛剛進入遊樂場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也緩緩靠近了遊樂場的大門,然後從車上下來兩個驚豔眾人的絕世美女。
一個冷豔高貴如同高山梅花,一個明豔動人如同富貴牡丹,一下車就引得無數男女側目。
這兩個人除了一早約好去遊樂場遊玩的寒如雪和南宮淺還能是誰?
這時南晨匆匆忙忙的從車上下來,遞給了南宮淺一個墨鏡:“小姐,你畢竟是公眾人物,還是帶上點這個吧。”
南宮淺點了點頭,結果墨鏡待在了眼上,然後南晨又遞給了寒如雪一支同樣的墨鏡:“寒小姐,畢竟是明珠您……”
寒如雪接了過來也戴在了眼上,遮住了自己那雙如同古井一般的雙眼,寬大墨鏡多少還是掩蓋了一下兩人傾國傾城的容顏,但是兩人獨特的氣質可不是墨鏡能遮掩的。
在遊樂場外,南宮淺就看到了那個最大的過山車,眼鏡泛起了如同小女孩一般的光芒,拽了拽身邊的寒如雪說道:“我要玩那個!”
寒如雪看著南宮淺的樣子,又是一陣無語,這位真的是京都那個讓眾人忌憚的南宮淺嗎?
話音剛落就拽著寒如雪踏進了遊樂場的大門,而南晨剛要跟上南宮淺的步伐,然後好像是察覺到什麼一般,突然回頭看了看身後的綠化林。
注視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到這種公眾場合我太緊張了,然後看了一眼已經離自己已經很遠的南宮淺,然後快步追了上去。”
綠化林中那個拿著狙擊槍類似於雇傭兵一樣的男人,聽著耳機之中傳來的聲音:“怎麼回事?剛剛為什麼沒有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