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淺對寒如雪說道:“走吧,混在人群裏走,他們是衝我來的。”寒如雪聽完南宮淺的話,並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也沒任何想要走的傾向。
南宮淺有些戲謔的看了一眼寒如雪說道:“你不會也跟我來姐妹情深那一套吧?”
寒如雪冰冷的看了一眼南宮淺開口說道:“我隻是覺得在這裏更安全而已。”聽到寒如雪的話,南宮淺笑了笑的很開心。
沒想到自己的親人派雇傭兵來暗殺自己,而陪願意陪自己同生共死的竟然會是被自己一直以來當初對手的人。
南宮淺轉身看向來往的人群,對寒如雪說道:“就算陪我逃過這一劫,我還是會跟你整楚家少夫人的位置。”
“隨你。”寒如雪滿不在乎的說道,但是語氣之中充滿了自信,楚家少夫人這個頭銜現在是自己的以後也會是自己的。
而另一邊的項冥扶著過山車的扶手顫顫巍巍的走了下來,看了一眼遠方寒如雪南宮淺還有南晨三人的方向,掃過南晨的時候,項冥心中的擔憂才少了一分。
但是項冥還是想陪在寒如雪的身邊,但是這份頭疼可不是人所能忍受的,剛站起身來一股股頭疼就湧上了腦海,然後一個趔趄就被身邊的蘇凝扶住。
蘇凝看著臉色蒼白的項冥問道:“你怎麼了?”項冥目光仍然鎖定在寒如雪的身上,雙眼之中充滿了擔憂。
明知她深陷危機而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項冥最厭惡的就是這樣的自己。但是頭疼領他實在是無法克製,使用超於常人的能力,必將付出超於常人的代價。
就在意識都快要被疼痛吞沒的時候,項冥的嘴角輕輕的說道:“南晨,晨後,希望你如同傳聞之中那麼厲害。”
身邊的蘇凝並沒有聽清項冥說些什麼便問道:“你在說什麼?”項冥這才回國頭來看了一眼身邊的蘇凝,心裏很慶幸現在這個情況有蘇凝陪在身邊。
於是項冥有氣無力的對蘇凝說道:“一會兒你把我扶回車裏,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理我,更不要打開車門,一定要記住!”說完項冥就昏迷了過去。
“什麼意思?項先生?項先生!”蘇凝叫了兩句,看項冥沒有反應,想起了剛剛項冥的囑咐蘇凝有些無奈,自己一個小女生怎麼將項冥扶回車裏。
四周看了一下,隻能招呼了一個工作人員來幫自己。
南晨將寒如雪還有南宮淺帶到了一個雜物室。這裏是一個封閉是地方,狙擊槍無法遠程射擊這裏。
關好門以後,南晨掏出手槍遞給了南宮淺說道:“小姐,現在情況很糟糕,我發現了四個雇傭兵從四個方向圍了過來。”
然後看了看窗外接著說:“而且我不確認,外麵會不會有狙擊手,會有幾個狙擊手,甚至可能還會有更多的雇傭兵混在人群之中。”
“所以,小姐等到他們圍了上來之後我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我必須主動出擊盡可能的為您拖延他們的進攻,爭取支援到來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