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誰敢爭小雪總裁的位置!”伴隨著一股洪亮的聲音,楚墨拄著拐杖走了進來,對著在場的所以人說到。
看到楚墨走進來,最先站起來的就是楚岩和楚天亮,楚墨對於兩人來說那可是父親一樣的存在,兩人是孤兒來到楚家就一直被楚墨教導撫養。
對於楚家收養的孤兒們來說,眼前這個年邁的老人無疑就等同於自己的父親。
其次反應最激烈的就是項冥,項冥有些匆忙的低下下了頭,也將雙眼之中的懷念抹去。
寒如雪也站起了身來,對楚墨恭敬的點了點頭,語氣雖然一如既往的冰涼,但還是多了幾分敬意的叫了一句:“墨爺爺。”
楚墨先是對寒如雪和藹一笑,然後帶有些許的歉意說道:“小雪,我很抱歉,你在前方為楚氏打拚,而我這老頭子連為你安穩後方都做不到,看來我真是老了……”
聽到楚墨的話,寒如雪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墨爺爺不用如此,你您已經為楚氏為楚家付出的太多了,也該歇歇了。”
楚墨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來對楚岩和楚天亮說道:“你們兩個糊塗東西,還不趕緊回到楚氏祠堂給我罰跪去!”
楚岩和楚天亮雖然有一肚子話想說,但是在楚墨如同父親一般的威嚴下,兩人自然是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一般說不出話來。
坐在第二席的楚華圖看著走進來的楚墨,心中又是一緊,顯然楚墨的出現在此在次打亂了楚華圖的計劃,楚墨可是十分看好寒如雪的,而且早在之前就無數次勸寒如雪不要早履行當年那個婚約了。
楚華圖看向楚岩和楚天亮的眼睛也充滿的擔憂,在他心中這兩個人在其他事情上是絕對不會反對楚墨的,但是這次事關楚家的歸屬,也不知兩人是不是如同看上去那般的忠於楚家。
要是這兩位萬一被楚墨說服,那麼自己這次必敗無疑,想到這而楚華圖的雙眼之中的憂慮又增加了幾分。劉木揚看到楚華圖雙眼之中的擔憂。
怕他自亂陣腳然後對楚華圖輕聲說道:“部長,不必太過擔心,身處戰場最重要的就是想著怎麼解決眼前的困難,而不是憂心無關之事。”
劉木揚頓了頓接著說道:“而且在我看來,兩位副總對楚家的忠心是無需質疑的,您現在隻需準備奪權就好。”
聽完劉木揚的話,楚華圖這才穩下心神,這才站起身來對楚墨說道:“墨老,您可能是不知道寒總做了什麼。”
聽到楚華圖的聲音,楚墨這才轉過頭來看著楚華圖說道:“華圖少爺這話啊是什麼意思?您是指小雪嫁人的事情嗎?”
聽到楚墨的話,楚華圖眉毛微微皺起,心裏的一股怒火也往上湧,楚墨這分明就是在袒護寒如雪,而且是不加任何修飾的袒護寒如雪!
為什麼?楚墨從來沒有承認過自己的努力,自己可是血脈純正的楚家人,為什麼楚墨寧可承認一個外人,也不願意承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