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顧念內心她還是一個小姑娘,會因為喜事而高興的手舞足蹈,也會因為壞事而變得心情低落。
項冥看了一眼顧念離開的方向,然後又看著寒如雪說道:“我倒是也很希望你能像她那樣,會因為喜事而露出笑容,而不不是現在這樣,將什麼事情,一切表情都藏在心裏。”
停到項冥的話,寒如雪一怔,然後淡淡的說道:“已經知道結果的事情沒什麼可高興的。”說完就直接拿出那個仿佛永遠都處理不完的文件看了起來。
項冥走上前去,直接將寒如雪手中的文件,對寒如雪說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沒真正痊愈嗎?這些事不能交給別人嗎?”
看到項冥將自己手中的文件奪權,寒如雪先是雙眸之中閃過一絲寒氣,但是聽到項冥的話,寒如雪雙眸的寒氣才散去一點。
但是還是瞪了項冥一眼語氣之中帶有絲絲的寒氣說道:“我身體怎麼樣,我很清楚。”說著就伸手要去奪項冥手上的文件。
項冥見寒如雪檢查要繼續工作,於是繞過了辦公桌走到了寒如雪的身邊,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然後朝辦公室的沙發上走去。
感覺到項冥將自己抱起,寒如雪瞬間覺得自己臉頰有些火熱,這可是在辦公室不是在別墅或者是醫院這種私人的地方。
雖然臉頰有些火熱,但是寒如雪並沒有掙紮,因為她貪婪這個懷抱,沒錯就是貪婪,對於這一點寒如雪沒有任何回避。
甚至依賴,自從自己十二歲開始,聽葉媽媽說自己要和這個男人訂婚的那一刻寒如雪一直等待著這個男人相見的那一刻,自己已經等待他太久太久了。
到現在又怎麼會掙脫他的懷抱呢?項冥將寒如雪輕輕的放到沙發上輕柔的對寒如雪說道:“你好好休息吧,這些交給我。”
說著讓寒如雪平躺在沙發上,幫她整理了一下頭發,然後又將她腳上的高跟鞋輕輕褪去。自己便走向了寒如雪的辦公桌。
雖然項冥已經有八年沒有正式處理過一個商業集團的事宜,但是對項冥來說,楚家經商已經深深的融入了他的血脈,這些東西即使再就不接觸也不會有絲毫的陌生,仍是那般熟悉那般得心應手。
說著就將手上的文件快速的處理起來,而在沙發上的寒如雪,輕輕的坐了起來,看著項冥認真工作的樣子,心裏突然多了一絲絲的溫暖。
這不就是她在多年前想要的生活嗎?像葉媽媽一直輔佐楚叔叔那般,葉媽媽也經常會看著楚叔叔工作,而且一看就是一下午不會覺得膩,反而越看嘴角的笑意越濃。
葉媽媽曾經說過,男人隻有在認真工作的時候最迷人。
看著項冥認真工作的樣子,寒如雪突然特別想看到項冥麵具背後的那張臉現在究竟是什麼模樣。
這幾天寒如雪受傷在加上顧念也沒有在公司而是到醫院照顧寒如雪,所以這幾天積壓下來的文件真的很多。
不光還有積壓下來的文件,還有解決楚華圖以後所遺留下來的各種問題也等著寒如雪去處理,看著這麼多的事情,項冥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無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