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聽到蘇媚月的話,可以永遠的留在項冥的身邊,噩夢雙眼瞬間多了幾分向往與渴望,語氣之中也多了幾分焦急。
“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噩夢看著蘇媚月的眼睛說道,由於過於著急,噩夢也沒有注意到蘇媚月嘴角那份連蘇媚月自己都壓抑不住得意的笑容。
蘇媚月輕笑的將噩夢輕輕的按到了椅子上,在次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翻開來其中一頁,這頁上麵寫著的正是寒如雪的各種資料還有一張寒如雪穿著便裝的照片。
即使透過照片,也能感受到這照片上的人,是何等的冷豔高貴,如同來自北域的女神一般,冷漠讓人不敢褻瀆。
蘇媚月指著這個寒如雪的照片說道:“這就是和夢魘結婚的那個女人。”看到寒如雪的照片,夢魘的雙眼閃過一絲絲的難以壓抑的殺氣。
雖然噩夢被這個世界所畏懼,被她所擊殺的人也不計其數,卻隻有關於項冥的事情才能引起她的殺意。
蘇媚月接著說道:“看吧,她很美麗,光是這份工作氣質就讓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女人望塵莫及,所以夢魘被她征服也不算什麼意外。”
聽到蘇媚月的話,噩夢摸了摸自己的麵罩,淡淡的說道:“那我該怎麼做?”
說到這兒,蘇媚月看著噩夢的眼睛帶有絲絲的魅惑輕聲說道:“夢兒,你真是一點都不了解自己,你最強大的武器不是你那天下無雙的武力。”
蘇媚月盯著噩夢的臉說道:“而是你那如同上帝恩賜一般的容貌,足以讓任何女人都嫉妒的容貌,就連我都不例外。”
沒錯,在夢魘樹的時候,一次意外蘇媚月看到了噩夢摘下麵罩時的樣子,那一刻蘇媚月覺得自己見證了真正的美麗,也第一次在相貌上真正的羨慕一個人。
蘇媚月輕輕的撫摸著噩夢的麵罩說道:“夢兒,這才是你最強大的武器。”
噩夢並沒有將蘇媚月的手拿開,而是淡淡的說道:“主人從來不讓我拿下麵罩,主人的命令不容違背!”
聽到噩夢的話,蘇媚月輕笑道:“那是因為在這之前,你對於夢魘來說是一件兵器,兵器隻要鋒利就好了,如果長相也十分華麗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然後看著噩夢的眼睛說道:“現在夢魘可不需要鋒利的兵器,而夢魘的行事你是知道的,他可不會留下無用之人。”
聽到蘇媚月的話,噩夢沉思了一會兒,回想了一下項冥的事情,想到這一路以來項冥的確踢出了很多能力有限跟不上夢魘樹發展的人。
但是噩夢是知道的,這是項冥的溫柔,如果強行留下他們,不但會拖累夢魘樹,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折磨,在最後爭霸的過程中可能連性命都保不住。
但是即使這樣,噩夢也一點都不想,因為任何事情而被項冥拋棄,雖然項冥的命令對於噩夢來說就是生命的方向。
但是還是那句話,噩夢為了在項冥身邊,噩夢可以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