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項冥一直晾著淩星,但是淩星沒有感覺到一絲的不適,反而還沉浸在見到傳說中夢魘之中的真容,而在暗自慶幸。
不一會兒,淩星身後就走進一個人銀發、赤瞳、玉膚、素衣一走進來不禁是柳飄飄就連像陸正清這樣的人都是一陣失神。
柳飄飄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比寒如雪更加漂亮完美的女性了,但是看到這個女人,柳飄飄覺得這個女人至少在相貌上已經超過了寒如雪一籌。
也許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個女人更加美麗的人了吧,或許可以說這個女人的美,根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噩夢進門以後,一眼就鎖定了項冥的方向,那雙腥紅的雙眸一下子變得柔軟了,雙眼之中再也沒有收割生命時的淡漠。
一步一步的走向項冥的身邊,走的越近噩夢的眼神就越加柔軟,到了項冥的正前方的時候,噩夢和淩星同出一轍的單膝跪下。
語氣之中有著幾分難以壓抑的激動思念以及依戀:“夢兒,參見主人。”話音剛落,噩夢那腥紅的雙眸之中就流出了幾絲如同鑽石一般的淚水。
那個可以以武力打破世界平衡的噩夢,那個深受世界各大勢力忌憚的噩夢,就在這一刻,見到項冥的這一刻竟然如同小女人一般落下了相思之淚。
自從這個女人進門起,項冥就開始不淡定了,注視著這噩夢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項冥的心情也是異常複雜。
八年來他項冥可以對天發誓,自己從來未負過任何人,不負楚家,不負組織,不負屬下……而自己唯一虧欠的就是這個女人。
自己實在是欠她太多太多了,隻因自己的一句話,她就甘願做為一件武器,願意自己的複仇付出任何代價。
多少次獻血浸透了她的戰衣,她從未抱怨一句,反倒是拖著滿是傷痕的身體詢問下一次的任務,擋在項冥身前的人都一一被她打敗。
一路走來,一路血戰,項冥從未敗過,她也從未敗過,於是她成了噩夢,他成了夢魘。世人都說沒有夢魘就沒有噩夢。
可是對項冥來說,沒有夢兒就沒有夢魘之主……
這麼多年來,跟隨在自己身邊,沒有任何所求。明明擁有天使一般的容貌,卻因為自己的仇恨,在做著惡魔該做的事情。
沒有她,自己不可能複仇成功。沒有她,自己不可能活到現在。自己想要傾盡一切報答她,可她卻無欲無求如同僧人一般。
項冥曾經發誓,他這一生隻要噩夢有所求,那麼就算是付出任何代價,項冥也會幫她達成,項冥絕對不會拒絕噩夢的任何要求。
項冥的目光在這一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柔和,放下手中的文件,蹲了下來深出了雙手,輕輕抹去了噩夢臉頰上的淚水。
然後將她扶了起來,溫柔的說道:“夢兒,變得更加漂亮了呢。”聽到項冥的話,噩夢心中一軟,現在的主人真的如蘇媚月所說。
變得平凡了也變得溫柔了,不過這些對於噩夢來說根本不重要,隻有待在主人身邊,那麼一切都無所謂,想到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