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道夫體型微胖,有著些許的喜感,臉上始終帶著和善的笑容見天骨和梟有些劍拔弩張,阿道夫便不緊不慢的站出來調和道:“兩位,我們今天這次會議可不是來吵架的,是出來討論關於噩夢的事情吧。”
提到噩夢這個名字,在場所有的人都不在說話,臉上的神情也是各不相同,有憤怒,有嫉妒也有擔憂……
這時審判的斷罪開口說道:“我們審判認為,噩夢會影響各大勢力之間的平衡,我們建議消除這種影響平衡的因素。”
說道這兒蘇媚月開口了,其實蘇媚月很不想和這群人打交道,他們可不是中東之戰上那些組織裏的副手和繼承人,他們可是各大勢力實實在在的掌權者。
中東之戰因為夢魘的原因,他們不能直接參戰,如果他們參戰那就是挑起戰爭,要是他們參加了中東之戰自己一絲勝率都沒有。
但是提到噩夢她不得不站出來說話,帶著她那一如既往的魅惑說道:“消滅?怎麼消滅?上次三家聯和沒有辦到?這次要七家聯和嗎?”
蘇媚月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嬌軀,妖媚蝕骨的感覺撲麵而來,雖然在坐除了蘇媚月以為,剩下的全是男性但是沒有一個人收到蘇媚月的影響。
見到沒有效果蘇媚月隻好接著說道:“七家聯和你信得過我嗎?別忘了上次噩夢可是為了幫我才獨抗你們三家聯和的。”
斷罪停到蘇媚月的話,沒有絲毫的意外隻是語氣平淡的說道:“隻是那一次不是嗎?你並不能真正的掌控噩夢不是嗎?”
聽到斷罪的話,蘇媚月妖媚的雙眼閃過一絲絲的深邃,盯著斷罪那雙淡藍色如同神子一般無欲無求的雙眼剛要說什麼就被一旁的白亦臣搶先說道。
“斷罪,你想幹掉的不隻是噩夢吧?”聽到白亦臣的話,在場所有人都的表情瞬間閃過一絲絲的凝重,聽到白亦臣的話,斷罪便沉默了沒有回複白亦臣。
倒是一旁的天骨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夢魘所致,噩夢隨行,噩夢不會無緣無故的去龍國,她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夢魘在龍國。”
聽到天骨的話,在場所有人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意外,不是因為他們早早的就得到了消息,更是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相信那夢魘。
那個智謀天下無雙的夢魘會落得個與敵人同歸而盡下場,夢魘就如同這個名字一般纏在其中幾個人的心頭。
他們害怕夢魘會在那一天突然蹦出來,像八年前一樣從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冒了出來,悄無聲息而又堂而皇之的將那個組織在眾目睽睽之下消滅。
鼎盛之時無人能擋其鋒芒,令所有老牌勢力無地自容。
聽到天骨的話,白亦臣仍是如同王子一般優雅的微笑著,隻是雙眼之中多了幾分堅定與殺氣的說道:“沒有夢魘就沒有我白亦臣,他來我奉他為王,他走我護他周全,誰若敢打他的主意,那便視為與夢魘樹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