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寒如雪的話,項冥對寒如雪說道:“這位是夢兒,我的人。”
聽到我的人這三個字,寒如雪的雙眼瞬間閃過濃濃的寒意,語氣之中也仿佛帶著冰霜的說道:“我該怎麼理解“我的人”是什麼意思?”
項冥感受到寒如雪語氣之中這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心頭一下子充滿了愧疚:“如雪,我不想和你說話繞圈,我隻想告訴你以後夢兒會和我們一起生活。”
聽到項冥的話,一向領地性極強的寒如雪怎麼可能同意,平時所有家務全部親力親為,連個保姆都不請怎麼可能讓家裏多出一個自己根本不熟悉的人。
況且還是這樣一個美若天仙,就連自己論容貌也輸她一籌的女人,而且和自己的丈夫還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寒如雪不敢相信項冥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難道項冥真的以為自己真的如同冰峰一樣什麼都不在乎嗎?大方到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可以將一個和他關係不清不楚的女人帶家裏?
想到這兒寒如雪的心中多了幾分來自極地的寒氣,仿佛空氣都被這股寒氣凍住,項冥知道寒如雪這是氣極了。
但是項冥沒有去解釋,沒有說噩夢對於自己來說是怎樣的存在,也沒有說噩夢和自己的關係,不是他不想去解釋而是他無法去保證。
自己現在和夢兒的關係雖然是超越親人的主仆關係,但是如果有一天夢兒要自己做她的丈夫呢,這不是項冥自作多情,因為沒有人可以想象夢兒會嫁給除項冥以外的男人。
對於項冥來說,他絕對不會拒絕夢兒的任何要求,如果夢兒要他去死,項冥也會毫不猶豫的將這條命還給夢兒。
而項冥問自己,自己深愛的人無疑是寒如雪,與寒如雪的生活簡直是他夢想的生活,平淡,溫馨,她給了自己一個家。
項冥很難抉擇,也無法去抉擇,正因為這樣項冥才不願去解釋,他無法抉擇他隻能將抉擇的權利交給寒如雪,如果寒如雪同意夢兒留下,那麼自己實現了夢兒的願望,讓她留在自己身邊。
如果寒如雪無法容忍夢兒,那麼自己隻能長痛不如短痛了……
寒如雪這時的語氣仿佛能把人冰峰:“項冥,你是在與我商量,還是已經決定了?”
聽到寒如雪的話,項冥強忍心中想要去安慰寒如雪的衝動,針鋒相對的說道:“商量,但是你要是無法允許夢兒留下那麼我也會和她一起走。”
項冥的聲音剛落,寒如雪的心中湧現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酸楚,委屈,寒如雪隻感覺自己眼眶有些東西要抑製不住了。
項冥的話如同刀絞一般折磨著寒如雪內心最柔軟的地方,這種難受的感覺寒如雪從未有過。寒如雪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將心中的各種情緒全部強壓了下去,盯著項冥的雙眼說道:“你是認真的?我可以給她安排住處,甚至可以買下隔壁的那棟別墅給她,但是她不可以住在這裏。”
寒如雪的一滴淚可以灼傷項冥的靈魂,看著寒如雪那副強忍痛苦的樣子,項冥何嚐不是同樣的痛苦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