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鄭醫生的話,顧念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她當然很清楚鄭醫生是什麼樣的人,她絕對不會開玩笑也不會說氣話。
那麼事實就是那位如同精靈一般的女人的醫術真的很高,高到鄭醫生都很敬佩,想到這兒顧念有些進退兩難了。
她當然希望有更好的醫生為寒如雪調理,但是顧念真的不想再讓項冥出現在寒如雪麵前,想到寒如雪為項冥所做的。
顧念心中又有一股股怒火湧上心頭,但是身邊噩夢可不會理會這些,走到顧念身邊一把將她提起,另一隻手剛要去拽鄭醫生。
鄭醫生離開急急忙忙的說道:“這位小姐,我可以自己走。”噩夢看了看他,然後提著顧念就走了出去,走到口將顧念放到了門外,然後將門關上。
顧念站起身來就要去敲門,就被鄭醫生攔住了:“好了,顧特助。”然後看了看已經升起的太陽說道:“你也守了一個晚上了,有哪位小姐在,總裁會沒事的,而且總裁病了,公司更需要你不是嗎?”
聽到鄭醫生提起公司,顧念歎了一口氣,充滿擔憂的看了一眼寒如雪的別墅,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鄭醫生我先送您回去。”
鄭醫生點了點頭,然後跟著顧念上了車。
回到別墅內部,項冥仍舊在沙發旁邊守著寒如雪,掛液已經滴盡了,剛剛被噩夢撤去,看著窗外陽光已經照了進來,但是寒如雪沒有一絲想要蘇醒的跡象。
雖然項冥很清楚,寒如雪身體很虛弱需要休息,但是看到她這樣遲遲不醒來,項冥心中難免會感到濃濃的擔憂。
也許項冥自己也沒有注意,自己何時變得如此多愁善感,何時變得會因為一個人牽扯自己全部的心神,他可是夢魘之主。
讓所有雲端之人都無比忌憚的夢魘之主,他強大是沒有在乎的東西所以他毫無弱點,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項冥從來都不會動情。
友情也好,親情也罷,這把八年來他就是一個一點感情都沒有的複仇機器,更別提愛情了,但是不知道他從什麼時候開始,開始變得如此在乎一個人。
也許沙發上這個女人,雖然在給了別人寒冷,卻將所有的火熱都給了自己,冰雪的火熱可以賦予最冰冷的機器以情感。
看著如同睡美人一般的寒如雪,項冥感覺心都要碎了,輕輕的對噩夢說道:“夢兒,她怎麼還不醒來?”
噩夢聞言,將手放在了寒如雪的手腕上,在此為寒如雪診了一下脈,然後說道:“主人,她醒不過來不是因為虛弱,而是因為她不想醒來。”
聽到夢兒的話,項冥的眼睛又是一陣黯淡,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夢兒,如果她一直這樣睡的話,對她是好是壞?”
噩夢搖了搖頭說道:“她這樣睡無法進食,身體本就虛弱,如果在沒有營養供給那麼有休克的危險。”
項冥雙眼之中又多了幾分擔憂,然後說道:“夢兒,幫我叫醒她。”夢兒聽到項冥點了點頭,伸出手按在了寒如雪身上一個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