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絲神采一閃而過,然後就變成了深深的擔憂:“親家你要知道,天下不會有白吃的午餐,想要別人的幫助一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聽到楚華圖的話,錢明哈哈大笑出了聲,迎著楚華圖不解的目光,錢明笑意不止的說道:“親家啊,親家,就算要付出代價,你的情況還能再差嗎?”
“就算人家是為了楚氏而來,那麼你還有雄圖集團不是嗎?而且你還能得到這位貴人的好感,以後雄圖集團的路會更加好走。”
說道這兒楚華圖顯然了沉思與糾結,他畢竟是楚家人,楚氏如果落入了別人手中他自然也是不樂意的,可是錢明的話在次傳來:“而且人家也沒說一定要楚氏,沒準隻是要楚家的資源也說不定。”
“再說了,現在楚氏在寒如雪手裏,和在這個貴人手裏,對你來說又有什麼區別嗎?”
錢明的話,在次幫楚華圖下定了決心,楚華圖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好!那麼我什麼時候能見見這位貴人。”
聽到楚華圖的話,錢明點了點頭說道:“放心親家,我幫你問問,讓他盡快與你見麵!”楚華圖聞言點了點頭。
說完之後,錢明伸了伸懶腰,然後站起身來,楚華圖說道:“好了,親家正事談完了,我也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先走了。”
楚華圖自然也是站起身來,將錢明送了出去,然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仔細思考起這件事情。
而回到自己的車裏的錢明則是一臉的尊敬還有淡淡的諂媚的對後座上的一個年輕人說道:“少爺,您吩咐的事情已經辦好了,楚華圖那邊也願意聽從您的吩咐。”
後座之中那個年輕人,看了一眼窗外淡淡的說道:“同樣是楚家人,這個楚華圖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啊……”
聽到這個年輕人的的話,錢明連連點頭說道:“是,是。您說的對,這個楚華圖的確差的太遠了。”
而這個年輕人顯然沒有講錢明放在眼裏,雙眼始終沒有離開窗外,過來一會兒以後,這個年輕人的嘴角才多了一個弧度。
自言自語道:“韓門唯一的繼承人,韓九州唯一的軟肋,如果被我拿下了,那該是多麼有趣的一件事呀……”
經過幾天的調養,寒如雪的身體也恢複的差不多了,隻要是不在繼續點燈耗油,寒如雪的身體就不會有大礙。
再加上這幾天項冥帶著寒如雪和噩夢到處遊玩,這兩人也從開始的一句話沒有變得能偶爾有一兩句交談了。
而楚氏集團也在項冥和陸正清的努力下正在努力恢複著元氣,經過這一個星期的調整和磨合,楚氏集團已然恢複到了楚華圖離開前的狀態。
這天清晨,寒如雪早早的起了床,穿上了自己那套工作服,並且將長發輕輕挽起,下樓就看到噩夢一如既往地位項冥和自己準備的早餐,自從噩夢來了以後寒如雪已經很久沒有下過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