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淡淡的說道:“我倒是無所謂,反正對於噩夢有關噩夢的事情我都是有興趣的,隻是你打算怎麼做?情報部門咱們可沒有權限調動,你怎麼查這個人?”
徐東雙眼多了幾分運籌帷幄的感覺,帶有濃濃趣味的說道:“要是情報部門能夠查到,咱們還待在明珠幹嘛?”
說道這兒燕昶的也多了幾分興趣的說道:“怎麼?東子你又在想什麼?”
徐東看了一眼桌上項冥的資料說道:“既然查不到,那就試試他,他到底又什麼不凡,能夠讓噩夢這樣的女人看重?”
燕昶看了一眼徐東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疑問和擔憂,然後說道:“怎麼試?你不是想親自去試吧?到時候要是暴露了自己或是惹惱了噩夢可得不償失。”
“當然如果你決定和我一起和噩夢戰一局我自然是無所畏懼!怕就怕到時候我們躲著噩夢卻因為試探了她喜歡的這個人和她發生衝突那就得不償失了。”
徐東聞言悠然自得的靠在了椅背上,對燕昶淡淡的說道:“你和我認識這麼久,你看有幾次是我親自上陣的?”
聽徐東這麼說,燕昶的興趣更大了,一般徐東擺出這個樣子一定是有什麼打算,一旦徐東有了某種打算一定會有人倒黴。
看著燕昶眼中的疑問和興趣,徐東倒是不在賣官司,坐正了身子對燕昶說道:“老昶看不出來嗎?明珠最近可是有點風起雲湧的意思。”
燕昶聽到徐東的話仍是一臉疑惑:“風起雲湧?你是隻噩夢嗎?”徐東看了一眼燕昶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老昶除了國防司的事情別的事情你真的是一點也不關心呀!”
徐東頓了頓接著說道:“楚氏集團在寒如雪的手上一天比一天壯大,頗有幾分卷土重來的意思,而且京都乃至整個龍國的勢力都在關注著楚氏。”
“而且某些自以為是的人已經被當成喲沒棋子來試探一下現在的楚氏。”
聽到楚氏兩個字,燕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楚風,但是想到楚風早在八年前就已經死了,所以燕昶對於現在的楚家並沒有什麼關注。
突然聽徐東提起,燕昶剛想問提起的原因,但是想到剛剛項冥的資料,燕昶恍然大悟道:“你是想通過楚氏集團來試探這個叫項冥的男人?”
徐東微笑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而且還不用我們親自動手,有一枚上好的棋子替我們去試探項冥,至於效果肯定會比我們親自去試探要好的多。”
聽到徐東的話,燕昶自然又是多了幾分糊塗:“棋子?你說的是誰啊?”
說道這兒徐東的最角多了幾分深深的笑意然後看著燕昶的眼睛說道:“陳文書!”
聽到這個名字,燕昶倒是有幾分熟悉,仔細想了一會兒才緩緩的說道:“陳文書?你是說那個陳家那個陳文書?”
徐東看了一眼燕昶然後點了點頭,燕昶看到徐東確認才繼續說道:“聽說這個陳文書在商業上很有天賦,還被財政司的月司長讚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