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雄圖集團的陳書文坐本該楚華圖坐的座位上,雖然陳書文的瀾海集團沒有辦法直接幫助楚華圖,但是一些資金援助。
以及一些技術攻關,陳書文倒是沒有吝嗇,這些東都盡瀾海集團以及陳家最大限度的幫助楚華圖,這次他們推出的這個古香係列。
雖然有些倉促,但是占盡了先決條件,搶先發布、一線的代言人、以及陳家的一些人脈鋪墊。而且還講寒如雪那邊所有適合的代言人全部挖走。
陳書文認為此消彼長,就算自己的古香在質量上比不過寒如雪,但是有這些條件的存在,陳書文覺得至少已經有了旗鼓相當的實力了。
而且陳書文做古香這個品牌也不是為了賺錢盈利,隻要能最大限度的壓製寒如雪的古香,讓她達不到預期,就算自己賠錢也無所謂。
而一旁的楚華圖經過昨天的事情,對於陳書文可謂是服服帖帖,本以為陳書文隻不過是陳家的一個嬌慣少爺,對於打敗寒如雪還是有所懷疑的。
但是經過昨天的詳談以及陳書文行動之快,楚華圖甚至有些佩服陳書文了,一下子就抓住了寒如雪的命脈古香係列。
在楚氏的時候楚華圖就聽說過這個項目,自己一直想參與,但是寒如雪堅決反對,就連自己一些基層的人都沒有參與進去。
寒如雪在這個項目上用的全部是自己一手培養的,可見寒如雪對這個項目的重視,而寒如雪越重視就越能說明這個項目對寒如雪的重要性。
如果陳書文真的把寒如雪這個項目搞黃了,那麼這可謂是向打敗寒如雪邁了一大步。
想到這兒楚華圖對陳書文有些奉承的說道:“陳少爺真不愧是京都年輕一輩的翹楚,想必現在寒如雪那邊已經焦頭爛額了吧。”
聽到楚華圖的話,陳書文拿起了桌前的茶杯用茶蓋輕輕的敲打了幾下茶杯,裝出一副老成的樣子,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說道:“焦頭爛額倒不至於,寒如雪可不是那種會隨隨便便亂了陣腳的人。”
一邊的楚華圖受教的點了點頭,然後聽到陳書文繼續說道:“寒如雪那邊你繼續給我盯緊,有什麼變動立刻通知我,對於她我們可不能大意。”
楚華圖聞言點了點頭,然後恭敬的回答道:“放心吧陳少爺,楚氏我經營了這麼多年還是留有一些手段的,寒如雪那邊又什麼風吹草動都逃不了我的眼睛。”
陳書文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要是沒什麼事情,楚總就先忙吧,我有事先走了。”說著就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
而一旁的楚華圖連忙跟上了陳書文的腳步說道:“陳少爺我送送您。”
到了停車場陳書文看了一眼一直送到樓下才往回走的楚華圖,臉上多了幾分嘲弄之色,然後淡淡的說道:“這個楚華圖不會是楚家領養的吧,楚家人的風骨他是一點也沒學到呀。”
坐在駕駛位上是一個長的很平凡,身材雖然算不上魁梧,但是手臂和胸前一塊塊的鼓包,說明了這個男人的身手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