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使聽到陳山的聲音,這些人都不敢進一步,不但不敢接近反而有往後退的傾向,而陳山離得太遠,感受不到他們所感受到的東西。
然後拔出槍衝頭頂開了一槍,想要驚醒這些人,然後有些氣憤的說道:“你們在幹什麼!動手呀!”
而項冥這時的眼睛充滿深邃,深邃之中多了幾分如同帝王的淡漠,然後對噩夢輕聲說道:“好了,夢兒我們先把蘇凝救下,畢竟是女孩,有些東西她見到不好。”
夢兒輕輕點了點頭,赤色的雙眸多了幾分如血一般的腥紅,然後一手抱起項冥,然後朝前疾跑,助跑躍起抓住一個承重繩。
借力蕩到了二樓落在了蘇凝的身邊,落地的時候順便將陳山從蘇凝的身邊踹了下去。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有些難以置信,抱著一個人用一根繩子蕩到了二樓,這可是一個有五層樓那麼高的倉庫,他們可不是在拍電影。
如果要達成這個動作需要多少臂力以及身體素質,以及被踹下二樓的陳山,眼睛裏都充滿了比剛剛蘇凝給他壓迫感時還要多的震驚。
項冥身邊的這個女人,真的是一個人嗎?作為一個特種兵,他比在場的任何人都清楚剛剛那套動作所需要的技巧以及身體素質。
如果隻是這個女人自己蕩上二樓,這還可以接受,因為一些頂級特工也可以做到,可是剛剛這個女人卻帶著一個人蕩上了二樓,這個難度比一個人上去可不是多了一倍!
而被綁在椅子上的蘇凝,直到自己的繩子被解開她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就在幾秒之間,自己就被從一個必死的局麵之中給解救出來了。
還沒等蘇凝說些什麼,就聽到項冥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倉庫:“陳家我都沒有放在眼裏,就憑你這隻陳家的走狗,又什麼資格在我麵前叫喚!”
看到剛剛夢魘的那難以置信的身手,而現在又聽到項冥一語道破了自己的來曆,陳山心中沒有任何因為項冥剛剛罵自己是走狗而氣憤。
陳山的心裏隻是被濃濃的不安所占據了,這個項冥實在是太不簡單了,一語道破了自己的身份,又有這樣是高手護衛
他的身份怎麼會如同資料顯示上的那般平凡,隻是他的身份就連陳家的情報網都查不到,然後一股股的悔意湧上了心頭。
這個男人的身份肯定很不簡單,恐怕自己的少爺乃至整個陳家都會因為眼前這個人而遭受到一場劫難。
隨後陳山將手槍和匕首全部收到了自己的作戰背心上,然後有些恭敬的對項冥說道:“敢問閣下究竟是誰,陳家無意冒犯。”
聽到陳山的話,項冥的嘴角多了一絲詭異的弧度,然後對噩夢說道:“夢兒,肅清他們吧!”項冥輕輕的一句話,可是卻給陳山一種自己已經被宣判死刑的感覺。
然後項冥帶著蘇凝走到了二樓的一堆雜物後麵,以防樓下的人開槍射擊自己。
而夢兒聽完項冥的話,就消失在了原地,而一樓的陳山還沒弄清那句肅清是怎麼回事,就發現留在二樓那些拿著槍械的人一下子就全部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