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月將被子裹在了身上,隻露出了光滑的頸部,然後輕撫著自己的鎖骨,嬌嗔道:“討厭,現在給人家裝正經,剛剛抱人家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正經!”
說到這兒,項冥尷尬的輕咳一聲然後說道:“好了,蘇媚月,別說沒用的了,直接說你來這裏的目的吧?”
蘇媚月聽到項冥的話,故作哀怨道:“沒有事情我就不能來找你了?我在你眼中就是那種目的性極強的女人嗎?”
項冥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沒錯。”
聽到項冥的話,蘇媚月哀怨裝的更加逼真了:“好,好,你竟然這樣說完,當初你把單純的我帶入這個圈子,我幫你得了天下,然後你就把我拋棄在這個陰險的世界獨自離去,現在你又這樣說我?你個負心漢!”
聽到蘇媚月的話,項冥瞬間滿頭黑線,陰險的世界?快拉倒吧,在這個圈子裏您簡直是如魚得水,前幾天把整個六角議會都算計了一遍,就這點現在有幾個人能夠做到?
項冥無奈的說道:“好好好,你說什麼是什麼。”說著項冥轉身就往外走,準備去外麵睡,而床上的蘇媚月見到項冥往外走。
裹著被子就跳下了床,快步走到了項冥身邊,拉著項冥的肩膀說道:“好啦,好啦,我錯了,我找你是有事情好吧。”
聽到蘇媚月的話,項冥停下來腳步,轉過身將蘇媚月扶到了床上,然後拉過旁邊一個椅子,做到了蘇媚月的旁邊說道:“說吧,找我什麼事情?”
蘇媚月聞言,眼中多了幾抹淡淡的憂傷與思念,如同一個思念自己男友的純情少女一般說道:“這麼久沒見麵了,我真想見見你。”
“可是寒如雪一直在,我來見你顯然是有些不合適,現在終於有機會了,所以我就來了。”
說著蘇媚月的眼神更加純情了,隻是還是被項冥發現蘇媚月深藏眼底的狡黠,隻是項冥隻看到了狡黠,沒有看到狡黠深處發自內心的真誠與思念。
這個妖女果然無時不刻不想著捉弄自己,想到這兒,項冥直視著蘇媚月的眼睛淡淡的說道:“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們隻是朋友不是嗎?寒如雪不會那麼小氣,連女性朋友都不讓我見的。”
朋友二字如同一把利劍插入了蘇媚月的心中,蘇媚月內心深處湧現出一股非常苦澀的味道,但是她是女帝,天下最優秀最強大的女性,玩弄人心掌控風雲。
她可以裝出嬌小柔弱,但是絕對不會讓這些東西真正的流露出來,隨後蘇媚月也不在裝的魅惑,語氣也不在摻有玩笑,就連妖媚的雙眼也多了幾分淡淡的感傷。
然後披著被子走到了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語氣也恢複了幾分女帝威嚴的味道:“夢魘大人,這就是您現在所謂的平靜生活嗎?”
項冥當然知道蘇媚月的改變,也很清楚蘇媚月對自己的心思,可是自己已經有了韓寒如雪,對於蘇媚月最好的方式就是連希望都不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