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夢兒的出現,當項冥痛苦的時候,眼前那個叫做夢兒的女人竟然可以緩解,可以用針灸助他睡眠!
知道這件事以後,心疼項冥多年的蘇可人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不曾求人的蘇可人,竟祈求夢兒教她針灸。
但是那時的夢兒眼中隻有項冥,為了不讓項冥拋棄,夢兒正盡力展示自己被需要的價值,又怎麼會教蘇可人這些……
想到這兒項冥眼中不禁多了幾分柔光,即使當年的蘇可人變成現在的女帝蘇媚月,但是有些東西還是沒變。
雖然她終於學會了針灸,可是自己已經不需要了……也能理解昨天晚上蘇媚月為什麼會對自己施針了……
然後項冥從冰箱裏拿出了食材,準備為蘇媚月做上一頓豐盛的早餐。
等到早餐做好,蘇媚月也穿好衣服,走下了樓,一身火紅色長裙把她那凹凸有致身材展示的淋漓盡致,一雙修長飽滿玉腿踩著露趾的高跟鞋,一雙潔白的玉足裸露在空氣之中。
狐媚的臉上多了幾分淡妝流動著絲絲的誘惑之色,身上既有女帝的高貴也有狐狸的魅惑。對於男人來說這樣的女人是最致命的毒藥,讓人既想征服又想疼愛。
而項冥顯然是這些已經免疫了,看了一眼蘇媚月眼神沒有絲毫的驚豔,隻是淡淡的說道:“來吧,吃飯吧。”
對於項冥的無視蘇媚月也沒有在意,隻是扭著枝腰走到了桌前,接過項冥煎好的蛋,眼中多了幾分趣味的問道:“看來寒如雪調教的不錯呀,我們的夢魘大人既然連飯都會自己做了。”
項冥又盛好一碗豆漿放到了蘇媚月身邊,然後說道:“今天你打算去哪裏?”
蘇媚月一邊咬了一口煎蛋一邊說道:“去見見你新收的部下吧,既然他們都見過寒如雪和夢兒了,怎麼能不知道我的存在!”
項冥也在了飯桌上,拿起豆漿說道:“什麼部下?”蘇媚月看了一眼項冥說道:“怎麼還要讓我一個個念名字呀,陸正清、蘇戰……”
還沒等蘇媚月說完,項冥擺了擺手說道:“什麼部下,那些算是朋友吧……”
蘇媚月聽到項冥的話毫不在意的說道:“無所謂啦,部下也好朋友也罷,既然夢兒和寒如雪都見過,那我也要見見。”
項冥深深的看了一眼蘇媚月說道:“這麼說來,別墅外這群監視我行蹤這些人之中也有你的人吧。”
蘇媚月鬆了鬆肩說道:“當然了,議會上的其他人要麼怕惹急你不敢派人監視,要麼為了證明立場不願監視,還有被你命令不會監視,但是你對世界來說是個威脅。”
“所以議會也不得不掌握你的行蹤,算來算去,隻有我不怕你,也不用表明立場,也不用聽你命令,所以隻有我能擔起這個責任。”
說到這兒蘇媚月的眼中還有幾分大義凜然的味道,項冥歎了口氣,果然組建一個自己的勢力勢在必行,要不然這樣下去實在是太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