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三架架武裝直升機,從骷髏會的地下堡壘起飛,一場風雲逐漸凝聚在了明珠項冥的頭上,遠在沙俄的夜雪梟,正放下手中的的報告。
夜雪,一夜之間能夠將整個世界都覆蓋的雪,世界上所發生的大事自然逃離不了梟的眼睛,梟走到了窗邊,看著龍國的方向。
紫寶石一般的雙眼多了幾分神采:“血甲,獵神,女帝,夢魘,骷髏……天骨呀天骨,對於夢想你真的比任何人都要執著呢……”
然後眼中多了幾分欣賞與沉重:“冒著喚醒一個毀滅世惡魔的風險你也仍要開啟亂世嗎?”
而平靜已久的項冥,自然無法得知獵神即將要到達明珠,這時的項冥按照蘇媚月的要求,帶著蘇媚月來到了弗納爾的咖啡店。
蘇媚月雖然和噩夢的容貌差了一籌,但是走在大庭廣眾下,在某種意義上比噩夢更容易引起騷亂,比如這才一進咖啡廳。
整個咖啡廳的男性目光全都被蘇媚月給吸引,但是這個咖啡廳大多都是情侶,一些女生一見蘇媚月,然後看了一眼自家男友一臉豬哥樣。
都踩了一下自家男友的腳然後拽著人就開始往外走,所以蘇媚月一進咖啡廳人就走的差不多了。
而人群的湧動這才引起了坐在接待台上弗納爾的注意力,抬眼看去弗納爾看到項冥和異常引人注目的蘇媚月,然後年邁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帶有絲絲玩笑的說道:“蘇小姐即使不帶保鏢,也能輕易清場呀,隻是蘇小姐要是多來幾次,恐怕我這個咖啡館要開不下去了。”
聽到弗納爾的話,蘇媚月也是嫵媚一笑,挎著項冥的手臂快步走到了招待台前,然後坐到了弗納爾的麵前。
然後媚笑道:“要是克裏斯汀先生的這個咖啡廳真的開不下去,那麼可以來邀月,我保證您的收入會比現在多百倍。”
弗納爾聞言,輕笑著說道:“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沒準兒真會去您那。”說著弗納爾將兩杯泡好的咖啡放到了蘇媚月和項冥麵前。
然後繼續說道:“蘇小姐叫我弗納爾就可以了,至於克裏斯汀這個姓氏我已經不用很久了。”
蘇媚月捧起咖啡淺嚐了一口,然後說道:“弗納爾先生的咖啡真的很不錯,看來這些年弗納爾先生真的變平淡如水,宛如世外仙人一般了。”
弗納爾聞言眼中多了幾分驚奇的說道:“哦,蘇小姐這話怎麼說?”
然後蘇媚月莞爾一笑繼續說道:“咖啡不甜不苦,溫度不溫不涼,味道既不突兀也不出眾,與其說是咖啡更想一杯茶水。”
“看來這些年您把身上所有的棱角全部磨平了,歸於平靜,安於平靜。”
聽完蘇媚月的話,弗納爾嘴角在次揚起了一個微笑,然後再給蘇媚月倒上了一杯咖啡說道:“蘇小姐真不愧是蘇小姐!”
當初蘇媚月第一次來到店裏的時候,弗納爾隻看到了這個女人身為女帝的霸氣與才情,但是現在弗納爾又看到了這個女人如同才女一般的紅袖添香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