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兒蘇媚月和弗納爾便默契的換了一個話題,不在糾結蘇凝的事情,而是談論起風花雪月,越和蘇媚月談話,弗納爾越佩服眼前這個女子。
無論是世界經濟國家政治,還是音樂茶藝,蘇媚月竟然無一不精,聊到最後弗納爾都有些懷疑蘇媚月的年齡,二十多歲的她就怎麼會有如此驚人的學識。
快到中午的時候,弗納爾自然留下兩人吃飯,和寒如雪到這裏時一樣,正宗的西餐,古老的法蘭西紅酒,其味道令蘇媚月都連連稱讚。
令人意外的是,就連午餐的時候,蘇凝都沒有從自己的房間裏出來,弗納爾有些擔心,但是蘇媚月和項冥都很清楚。
經過那段談話,蘇凝要想清楚的東西還有很多,應該沒有什麼吃飯的心情。
午飯過後,三人圍坐在沙發上,弗納爾泡了兩杯淡茶,放到了兩人麵前,然後淡淡的說道:“像蘇小姐這樣的才女,真是平生僅見。”
聽到弗納爾的話,蘇媚月嫵媚一笑:“弗納爾先生真是過獎了。”弗納爾輕輕的搖了搖頭微笑的說道:“蘇小姐過謙了,隻是可否聽我一言?”
蘇媚月聞言,眼中多了幾分異色,看了一眼弗納爾輕笑著說道:“弗納爾先生請講。”
然後弗納爾拿起了自己麵前的淡茶,輕輕的晃去青煙,漫不經心的說道:“蘇小姐心中的執念成就了您的過去,但是這份執念也很可能會毀了您的將來,欲速則不達蘇小姐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聽到弗納爾的話,蘇媚月身形一頓,但是隻是一瞬,身上那股不自然變隨風而逝,臉上依舊是那般嫵媚動人的說道:“弗納爾先生的囑咐,媚月自然會放在心裏。”
弗納爾看到蘇媚月的反應,在心裏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如此就好。”
而一旁的項冥,顯然知道弗納爾口中蘇媚月的執念是什麼,蘇媚月的執念,不加任何掩飾的執念,這是她強大的原因,也是隨時可以被別人利用的弱點。
蘇媚月早就知道,但是沒有打算有絲毫是遮掩,也沒有絲毫的懷疑與動容,一直貫徹這這份執念,就算這份執念會把她帶入地獄,她也不會回頭……
杯中茶已經喝的差不多了,項冥看了一眼時間,今天在弗納爾這裏的時間已經夠長了,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而且眼前的弗納爾顯然已經被蘇媚月征服了,這麼半天了弗納爾也沒想起來和自己聊一句。
隻能說明,蘇媚月這個女人的個人魅力實在是太強大了,要不然世代效忠於貴族的護衛淩家,也不會有兩個嫡係忠心與她。
想到這兒,項冥緩緩的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說道:“好了,弗納爾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告辭了。”說著就拽了拽蘇媚月示意她該走了。
而蘇媚月看了一眼項冥,嘴角揚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想到今天自己來見弗納爾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在糾結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