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和燕昶能看到,而獵神那邊自然比他們更先洞察到血色軍團的到來,而攻入別墅的弑看到已經被炸毀的通道入口,嗜血的雙眼多了幾分遺憾。
然後抬頭看了一眼血色軍團的飛機,弑好像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情,隨後仰天大笑,那股嗓子仿佛要撕裂的笑聲,顯得格外滲人!
然後嗜血的雙眼多了幾分敬佩的說道:“夢魘就是夢魘呀,真不愧是這個世界上最接近神的那個人,算無遺策當真是算無遺策呀!”
“這個世界上也隻有你敢,將獵神這樣肆意玩弄!”
而弑的聲音剛落,在上空盤旋的一個飛機,艙門突然打開,站出來一個身材修長,帶著一個血色麵具的男人。
這個男人。一身深紅色戰鬥服,手上拿著一個擴音器,睥睨古今的俯視著飛機下的一切包括獵神,而就在這個男人露頭的那一刻,他就很清楚獵神狙擊手已經瞄準了他。
但是他沒有絲毫的在意,而是對著擴音器說道:“獵神的弑,我知道你們在下麵,我是血色軍團的首領,血月將!”
“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們現在應該還剩十二個人,也就是十二個獵神核心成員,那麼我們血色軍團也出十二名血甲成員和你們戰鬥!”
“十二對十二,就在下麵這片區域!”
聽到血色軍團首領血月將的話,弑也站到了蘇媚月那個殘破別墅的最高峰,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抬頭仰望著血月將,雖然擱著上千米的差距。
但是仍然能感覺到兩個人在對視,弑站好身形以後,同樣拿出一個擴音設備,對血月將說道:“血色軍團?聽魁首說你們找我們找了很久了吧?”
“說實話你們太弱了,還不配成為獵神的目標,你們還配不上給獵神落幕!”
說道這兒獵神的嘴角多了幾分嘲笑的意味:“十二對十二?公平戰鬥,血月將你是小孩子嗎?戰場凶險你竟然說出這麼幼稚的話?”
沒錯戰場凶險,根本不存在公平這一說,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戰場上任何在小的優勢一般都會把握,怎麼可能有人蠢到占盡優勢以後,在和對手公平競爭呢?
而聽到血月將的這句話,燕昶眼中多了幾分欣賞,作為兵王他欣賞血月將的自信,但是作為一個指揮官他很鄙視血月將的這個做法。
因為他要公平一戰就代表著自己的手下要冒很多的風險,而自己這一方也會付出巨大的代價!
而徐東聽到血月將的聲音以後,竟然覺得有些熟悉,但是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聽過,然後看向血月將的身形,徐東覺得更加熟悉了!
而聽到弑的話,血月將輕輕一笑說道:“弑,不用廢話!我和你已經不用任何玩任何計謀,戰術,因為你早就已經被一個人用這些打敗了,而且敗得非常難看不是嗎?”
“而他既然已經在智力計謀方麵將你打敗,那麼我將用絕對的武力將你徹底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