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冥輕輕的閉上了眼角說道:“夢兒,我說過很多次了,現在你隻要待在我身邊就好,其他的主人自己就可以辦到,而你隻需要好好的過平常人的生活就好!”
夢兒繼續為項冥按摩著,隻是眼中有些溫柔的說道:“主人,夢兒是您的武器,是這個世界上最鋒利的武器,我可以……”
夢兒還沒說完,就被項冥打斷道,而且這次項冥的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夢兒!我說過你現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噩夢了,也不是什麼武器!現在你是我家人!明白嗎?”
聽到項冥的話,語氣一下子變得柔軟了不少:“是,主人,夢兒明白了。”
說著項冥滿意是點了點頭,開始靜靜的享受著夢兒按摩,而腦海裏已經有了一套關於對付雄圖集團的方案。
蘇戰的酒吧,蘇戰在經過上次項冥的提醒,嚴陣以待準備迎接黑道其他兩區的襲擊,但是等了一夜突然發現,什麼也沒有等到。
到了第二天,派人出去打探消息,突然發現那倆區的老大還有主力全部被警方給收押了,蘇戰怕是陷阱,隻是小占了一些地盤。
但是發現邊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個消息是真的,然後立刻把這個消息通知了三爺,上次蘇戰一家獨抗兩家,倍感壓力,所以直接聯和了最近示弱的三爺。
而三爺一向看好蘇戰,三爺也很清楚唇亡齒寒的道理,如果蘇戰一倒台下一個就是自己,所以沒有磨嘰直接和蘇戰聯和了起來一區對付剩下兩區的老大。
所以兩人趁著其他兩區老大被監禁,所以直接拿下來兩區的控製權,一舉將黑道五區全部囊括在了蘇戰和三爺的聯盟下。
而現在蘇戰正三爺兩方人正在酒吧裏慶祝這次的勝利,而蘇戰這時也有些醉氣哄哄的拿著酒杯對坐在身邊的這位老人敬酒。
之間這個老人,一身中山裝,頭發有些許的斑白,但是年邁的臉上有著些許病態的蒼白,但是渾身上下的氣質,沒有一絲黑道教父的味道。
反而更像一個彬彬有禮的老學長,看著蘇戰的酒杯,然後拿起手中的茶杯輕輕的碰在蘇戰酒杯上說道:“小戰,不好意思呀,今天這個日子我也喝隻能以茶代酒。”
蘇戰聞言灑脫一笑說道:“三爺,先不說您這些年修身養性,早就不喝酒了,就說您現在能頂著病痛來,小戰我就要感謝您給我麵子了!”
三爺擺了擺手說道:“小戰說笑了,說什麼修身養性,隻是年輕的時候太過張狂,而能活到現在,隻是想靜下來而已。”
說著蘇戰拿起酒杯在敬了三爺一杯酒說道:“三爺,今天機會難得,小戰就幾句心裏話想要對您說。”說著蘇戰在自己麵前到了慢慢三杯白酒。
拿起第一杯,像三爺拱了拱手說道:“小戰先謝三爺給我引路,在我還是一個小混混的時候,就對我栽培有加。”說著蘇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然後拿起第二杯,說道:“三爺讓黃毛鎮守西區,就是為了把西區送給我吧,讓我有和其他兩區抗衡的能力。小戰在此謝過三爺。”說著再把杯中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