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說完了,這就是楚風這八年的發生的事情。”說著項冥深了一個懶腰,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好像在敘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一般。
這些事真的讓項冥一點感觸都沒有嗎?當然不。
隻是經曆八年的地獄一般的生活,他的心已經如寒冰一般冰冷,如鋼鐵一般堅硬,軟弱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罪惡!
葉子皓聞言沉默了,不知該說些什麼。
聽完項冥的話,心如刀絞,心中隻剩下濃濃的自責,作為項冥最好的兄弟,在他最需要的時候竟然沒有能力幫他一把。
這些對於葉子皓來說這就是最大的無能!
看到葉子皓的樣子,項冥輕輕一笑說道:“現在大仇得報,我也全身而退,有了自己的家庭,將來也會有自己的孩子,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不是嗎?”
“而且當初無能的不知你自己,我也是如此,當時我們太過年輕也太過弱小了,無法守護楚家,無法守護至親……”
於此同時,雄圖集團大廈將傾,股東們人人自危,比起眾人紛紛拋售股份,而楚華圖正傾盡自己的資產回收如同大白菜一般的股份。
而股東們也沒多想,直接以極低的價格將股份賣給了楚華圖。
即使得了便宜,人人也在嘲笑楚華圖是個白癡,現在雄圖集團即將破產,股份過兩天真的會和大白菜一個價了。
而楚華圖當然有自己的想法,而他現在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看著一份份回收的股份,除非幾在國外活動的股東。
其他的股份他已經回收的差不多了,現在他已經有百分之九十五的股份了。
雄圖破產在即,就連陳書文也沒有挽回的辦法,楚華圖自己當然也無力回天。
但是楚華圖畢竟是楚家人,他能知道當年楚風和寒如雪訂婚,自然也知道楚風和南宮淺的事情,南宮淺南宮家的家主。
陳家和南宮家比起來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陳家在京都消尖頭腦連前二十都擠不進去,而南宮家自從南宮淺接任家主。
從來沒有出過前五,甚至保四爭三,要知道京都前十的家族幾乎都是固定的,想要上升一名是非常難的。
再說身份,南宮淺是南宮家至高的家主,對南宮財團絕對控股!
而陳書文隻是一個繼承人而已,兩者身份簡直如同天塹。
楚華圖很清楚南宮淺對楚風的癡情,她一直想回來繼承楚風遺誌,將楚氏發揚光大,但是因為有寒如雪的存在,南宮淺並沒有強行將楚氏搶過來。
一直在等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繼承楚氏,也就是在等寒如雪放棄對楚風的婚約,放棄楚氏。
現在寒如雪與別人結婚,正是南宮淺接手楚氏的機會。
隻要現在把這件事告訴南宮淺,那麼自己就是大功一件,到時候雄圖的困境對於南宮淺來說隻是捎帶手的事情。
當初被寒如雪逐出楚氏,楚華圖就想這麼做了,但是那時他還抱著想要奪回楚氏的幻想,所以並沒有招來南宮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