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傾,我現在不一樣了,我的身份地位不一樣了,我能拿下他們。”唐冬說道。
“沒用的,唐兄,當初你是先知白蘭度的弟子,李家不也是敢陷害你麼?現在的你難不成還能有更高的成就麼?”龍傾低沉的說道。
唐冬一下子拿出四個獨立團的徽章說道:“我現在是青龍騎士團的代理團長,朱雀神舞團的代理團長,白虎獵奇團的團長,玄武強盜團的副團長,我是四大獨立團的當家人,我怕誰,我有什麼不敢的?”
龍傾眼睛一亮隨即說道:“唐兄,李家可是有三位初級皇級召喚師坐鎮,現在畢竟隻有你一個人,我們沒希望的。”
唐冬隨即說道:“和我一起回來的還有一隻十階次神獸,這回你還有信心麼?”
龍傾這回抬起了頭說道:“唐兄,若能滅了李家,我龍傾這條命便給你了。”
“龍傾,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要記住,你是龍家大少,最優秀的天才,你要與我唐冬並肩作戰,一起笑傲戰場,踏平李家,挑翻李家眾高手。你是我唐冬的好兄弟,永遠的龍傾,你可以做到的。”唐冬有些激動的說道。
龍傾一時間有些茫然隨即說道:“永遠的龍傾,我……我還能回到那時候麼?”瞬間,龍傾自我封閉而不願意想起的記憶統統打開,一時間,思緒如潮水般湧進龍傾的大腦。
龍傾的眼睛瞬間滿是明亮,龍傾有些激動的望著唐冬說道:“沒錯,唐兄,你說的沒錯,我是龍傾,龍家的希望,我要用鮮血祭奠李家所給與的血海深仇,我要踏平李家,與你一同血染長空。”
“沒錯,這才我的好兄弟,那個絕對的龍傾,好兄弟,我們這就為了龍家的仇恨,為了所有的冤屈和欺辱,踏平李家。”唐冬一時間也是戰意盎然的說道。
“等等……唐兄,不用著急,我已經回來了,同時,我們應該製定一個推到李家的計劃,這一次我們要李家為我們的血海深仇血債血償。”龍傾說道。
唐冬點了點頭,沒錯,龍傾回來了……
……
唐冬回到客棧,燭龍正傻坐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唐冬很是好奇的問道:“龍兄,你在幹嘛?”
燭龍無比糾結的聲音頓時傳來:“小子,你不是說這家夥一會就會自行消失麼?你看那牌上的血一個半個時辰之前就沒了,可是這家夥自從你走了之後就沒動過,一直坐在椅子上發呆。”
唐冬很是暈倒的說道:“不是吧,龍兄,你就這樣一直坐在桌子上看著他?”
“是啊,不是你說讓我看著他,一直到他消失麼,奶奶的你竟然糊弄我,你走了兩個時辰,老子看了兩個時辰,這頭都酸了。”燭龍說完,歪了歪頭用爪子撓了撓。
唐冬有些差異的說道:“那就奇怪了,怎麼這家夥和以前的不一樣,按理說鮮血消失,這家夥就應該消散了,是什麼支撐他這麼長時間呢?”
說完,唐冬走過去命令道:“起來到門外菲禮一個婦女然後逃跑再回來。”
緊接著愚人猛地站起來,走到外麵,四處看了看便敲開對麵的門,然後那屋開門了,是一個婦女,長得五大三粗,蠻聲問道:“幹嘛?有事呀?”
愚人也不說話,麵無表情的伸手衝著那婦女的胸口抓了一下,隨即收回手便跑回了唐冬的屋子。
那邊的婦女頓時睜大了雙眼,同時一把捂住自己就要喊出聲的大嘴,盯著愚人的身影看了看,然後猛地一臉羞澀哼的一聲關上了門。
唐冬和燭龍在這邊看了全過程,頭上滿是黑線,這畫麵太血腥暴力色 請了,估計那婦女從來沒被人菲禮過一時間難以接受,竟然害羞的躲回去了。
唐冬暗自說道:“乖乖,還是這麼言聽計從,這回出事了,塔羅牌召喚物回不去了,自己領著一個大傻子,算怎麼回事?”
一邊的燭龍似乎也看出了眉目說道:“丫的,怎麼回事,不會這家夥回不去了吧,靠,事先說明啊,老子再也不看著他了,整個一個大傻子。”
唐冬也有些無語,若是領一個實力高強,或者聰明過人的在身邊也行,這家夥明顯智商低下,實力普通,長的又不帥的言聽計從的傻跟班啊。
“啊,塔羅牌都能變異,不會是心頭血和血精不同才發生的變化吧?”唐冬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