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冬暗罵一句還以為這老頭子妥協了呢。
手起紙落,眨眼間一根旱煙出現,休頓拿出火粉盒子,用旱煙在上麵點一下,隨即吸一口,那旱煙就燃燒起來。
休頓深深吐出煙霧說道:“小友和我來吧。”
唐冬心中一陣竊喜,隨手抓起一撮升仙草和薄紙跟著休頓走去。
休頓轉身打開一個密室,從裏麵拿出一個盒子,然後默默念了一段咒語,隨即另一邊的牆上出現一個洞穴,休頓將這個盒子塞進去,然後從另一邊冒出第二個盒子。
唐冬看呆了,這個防盜的手法真他嗎的高。
休頓打開第二個盒子說道:“小友,還沒請問你的名字。”
“唐冬,中級大召喚師。”唐冬隨口說道。
“哦,不錯,年輕有為啊。”休頓讚道。
隨即將盒子打開,這一刻唐冬的心繃住了,盒子裏麵是什麼,唐冬很想知道,那種迫切求知的欲望使得唐冬有些透不過氣來。
盒子打開了。
一瞬間,唐冬眼中的炙熱馬上變成失望,當然失望是給休頓看的。
休頓麻利瞟了唐冬一眼,將唐冬滿臉的失望盡收眼底,“怎麼了,它為什麼會失望,難道他不喜歡這個?”休頓有些迷茫的想著。
“老會長,這便是你說的召喚卷軸?”唐冬看著盒子裏麵躺著的白玉小牌問道。
“是啊,這便是了。”休頓有些鬱悶,這個召喚卷軸也無法引起他的興趣麼?
看著牌上刻畫的一隻三足巨鳥,唐冬說道:“老會長,雖然我不知道它的價值,但是我希望你和我說說吧。”
休頓點了點頭回到桌子前坐下將盒子放在桌子上說道:“這是五百年前一個喚帝的手筆,這個喚帝四處尋找十階次神獸,然後打敗他們,卻不殺死這些次神獸,而是用遠古的法術,取得這些次神獸的精血製成這個白玉召喚卷軸。這個便是三足金烏的召喚卷軸。沒有人知道這個喚帝一共做了多少張。隻是有一天,喚帝被仇家圍住,十餘人一起圍攻這個喚帝,這個喚帝便放出這些召喚卷軸,但是卻沒保住性命和敵人同歸於盡,這些召喚卷軸便散落在大陸各地。”
唐冬聽完後看著老會長碩大:“您確定你說的是事實而不是傳說或者神話?”顯然這休頓口中的這些召喚卷軸來曆實在是難以服人,而且錯誤百出。
“這個,你也聽出來,其實這是我自己杜撰出來的,我覺得這召喚卷軸就應該有這樣的身世。”休頓有些豪情的說道。
這回唐冬算是徹底崩潰了這個老頭也太極品了,本來以為這是個傳說或者其他的也就罷了,沒想到是休頓自己編出來的,然後還振振有詞的。
“老會長,我在說一遍,你的意思是將這個給我,然後我代表屠龍工會參加比賽?”唐冬指著盒子裏麵的三足金烏玉牌說道。
休頓想了想說道:“沒錯,你贏了這個比賽,這個牌子便是你的。”
“什麼?還要贏了比賽?”唐冬有些驚訝。
“沒錯,唐冬小友,其實這次兩個組織比賽的彩頭就是召喚卷軸,那屠龍傭兵團的團長手中也有一個召喚卷軸,所以這場比賽不論誰輸誰贏,兩個召喚卷軸都會歸屬贏得一方,所以隻要你贏了比賽,你將會得到兩個召喚卷軸,興奮吧?”休頓滿眼冒光的問道。
唐冬被雷住了,在這一瞬間,唐冬感覺到自己千裏迢迢和白小雙跑到這和一個傻子聊半天實在是太二了。
唐冬看了看盒子裏麵的玉牌笑了笑說道:“老會長,先不說你這牌子對我有沒有吸引力,單單是我能不能贏了比賽拿兩塊牌子還是輸了比賽什麼也得不到。我隻想問你,我為什麼無緣無故就來幫你,好人不是這麼做的啊。”
休頓也沒想到唐冬的反應這麼大,連連說道:“小友不要激動,我們不是還有其他的解決辦法麼?”
想了想休頓說道:“小友,這樣吧,老夫和先知白蘭度大人有些淵源,若是你答應老夫,老夫可以告訴你先知大人的住址,這樣你就可以去找先知,感受下天機外泄的感覺。”
唐冬這回看休頓的眼光明顯變了,這個老家夥不簡單,和白蘭度大人還能扯上關係。唐冬上下看了看問道:“老會長和白蘭度大人有什麼淵源。”
“哦,老夫曾經賣出過一些七八階龍的晶核,買主正是先知大人的弟子。”休頓有些得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