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爵一看出來的竟然是第一人,眉頭一皺說道:“原來是閣下,想不到閣下卻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啊,倒是老朽冒犯了。”
那沈慕然也是一愣,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那天在戲台上和李斯特看戲的人,同時也是喚獸大賽的一直領先者,之前他一直沒跳下去原來是為了算計這些人,想到這沈慕然芳心一震,暗道這人眉清目秀卻是俊朗,實力高強,心思敏捷卻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男兒。
想到這沈慕然臉上一紅,輕唾一口,心道這都什麼時候了自己還有心思想這些。
唐冬若是知道沈慕然心中所想定會心花怒放,隨即唐冬說道:“不才,正是區區在下啊。”
那李斯特看見唐冬竟然走上來心中不知為何竟然又亮了一些。
老公爵說道:“這位唐冬小友,既然無事,可否賣個麵子給老朽就此離去啊。”
“這個……不太好吧,老公爵,你也知道我救下沈慕然就是為了帶她走,所以……”唐冬挑著眉毛說道。
老公爵頓時一怒罵道:“小子,不要以為老朽不敢動你。”
唐冬暗自一想自己有十階燭龍再此,什麼都不足為懼,便說道:“老公爵大人,我敬你是前輩,可是這個女子我是一定要帶走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嗬嗬,好一個年少輕狂的小輩,說不得老朽要將你們兩個都留下了。”老公爵眼睛閃著精光說道:“唐城主,你怎麼看?”
唐吉可撫掌笑了笑說道:“這好辦,本城主向來就喜歡刺激的,既然這位小朋友不願意留下來,那我們就隻要來硬的了。”
唐吉可說完一揮手,那守衛的三十幾個紅袍召喚師一起圍上來,目標正是唐冬。
沈慕然大喊一聲:“唐公子,我來助你。”
唐冬頓時喊道:“你別下來,就回你那龍身上去,看我是如何幹掉他們的。”唐冬信誓旦旦的說道,同時衝著那三十幾個召喚師喊道:“你們一起上吧,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神塔的威力。”
隨手拿出塔羅牌將高塔挑了出來,然後拿出一個小瓶子,裏麵裝的正是精血,笑著看了看衝上來的召喚師,唐冬一把將精血倒出來,卻不想,瓶子裏麵的精血僅有幾滴,唐冬這才想起來上次擊殺黑而的時候自己用光了精血,之後竟然一隻沒在製作。
這回糗大了,自己剛誇下海口,這回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幾滴血滴出來落到高塔牌上,微微的閃過紅光,高塔卻出來了正好落到唐冬手中,隻不過這高塔的重量似乎有些輕。
唐冬也不在意,暗道你們的死期來了,隨即猛地將高塔扔出,目標正是對麵的一個召喚師,那召喚師猛地感覺到眼前一晃,隨即一個高大的塔落了下來,那塔十分巨大,紅袍召喚師隻覺得眼前一黑,卻不想那塔落下來,隻是將自己砸到,沒有對自己造成傷害。
唐冬暗道倒黴沒想到這高塔竟然這麼不經用,因為精血少,威力也減小,隨即有些氣急敗壞的收回高塔,唐冬召喚出絨毛。
衝過來的召喚師多數是中級大召喚師,手中也多數是六階七階的召喚獸,唐冬控製絨毛猛地竄出去,然後在那些召喚師身邊不斷遊走,絨毛的速度極快,況且又是八階空間係召喚獸,麵對那些召喚師不費吹灰之力。
就看見金黃的身影不斷閃過,一道道細小的空間裂縫不斷劃開,那些召喚獸有的被劈成兩半,有的直接被送進異空間。
唐冬暗自好笑,八階的絨毛比之八階的巨龍還要強悍,這些召喚師根本不夠看的。
另一邊的城主和公爵臉色也變了變,沒想到這唐冬如此犀利,在場也就他們三個巨頭與之有一戰之力。
唐吉可連忙說道:“李先生,快點讓你的部下過來攔截這個瘋子。”
李斯特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累了,城主公爵大人,我退出,這個寶藏送給你們,我不參與了。”
說完李斯特晃悠著身子喊道:“唐冬小友,你我有一麵之緣,上次未曾喝酒,希望你能好好照顧慕然。”
這時候老公爵猛地露出邪惡的嘴臉說道:“好你個流氓李斯特,原來和那小子早有勾結,那我也饒不了你了。”
老公爵說完一抬手,一股青色氣流直奔李斯特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