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冬轉過看了看那男子,那是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煞氣的男子,唐冬一愣轉過頭看著地上的吳斬雲說道:“這是你兒子?”
吳斬雲沒有說話隻是渾身哆嗦的看著唐冬,而另一邊的一眾人都跑過去喊道:“殿主啊,你可回來了,人家鬧上門了,殺了少主還打傷了老殿主,你看看在咱們這血喚宮殿這麼多年何時這般狼狽過啊。”
那殿主猛地一聲吼叫隨即盯著韶熙問道:“是你做的?”
“不是我,我剛來。”韶熙看著這個龐大的殿主有心調弄道。
“那一定是你了?”殿主惡狠狠地對著李斯特說道。
“我是和他一起來的。”李斯特也是玩味的看著殿主然後指了指韶熙說道。
“那到底是誰?快出來,敢打死我兒子不敢出來和我決鬥?”殿主很是瘋狂的喊道。
唐冬有些好笑於是問道:“嘿,殿主,你為什麼不問問我是誰幹的?”
“你知道?快說。嗎的,惹怒老子把你們全殺了。”殿主有些發怒的說道。
唐冬指著地上的吳斬雲問道:“他是你什麼人?”
“嗎的,小子你要是再不說老子就殺了你,沒時間和你廢話,你說老子的老子是誰?”殿主很是憤怒的喊著。
唐冬又指著那一群人說道:“那些都是你的手下,他們一定知道是誰幹的。”殿主點了點頭猛地衝過去隨手抓住一個人就問道:“快說,是誰殺了我兒子,打傷了我老子?”
那人受不得殿主的驚嚇便喊道:“不是我不是我,是他,是他。”那人一邊說一點指著唐冬的方向。
殿主一把扔下那人走到唐冬身邊狠狠地問道:“他說是你殺了我兒子,打傷了我老子,我且問你,你是誰,他嗎的是不是活夠了,跑我的地頭上撒野?”
唐冬笑了,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這殿主就是這樣弱智的一個人,看來吳崢這副德行卻也怪不得他自己了。
可憐吳斬雲算個英雄,後代就真的一敗塗地了。
“殿主,你兒子是我殺的,因為他曾經帶著數十人圍殺我,他爺爺的也是我打傷的,因為他先動的手,現在事情你也理解了,說吧,你想怎麼樣?”唐冬壞笑著說道。
“馬拉戈壁的,你小子當真活膩歪了。”殿主一聲怒吼,一拳直奔唐冬的臉。
“還是一個練家子。”唐冬暗道這一拳來得好,順勢向後一躲,然後錯過殿主的身體,淩空跳起,一個回旋踢直接命中殿主的後背。
那殿主一個沒站住,摔在地上。
唐冬暗道老子上輩子可是練過跆拳道空手道,各種道道玩死你,你還敢和老子比劃?
那殿主爬起來滿臉憤怒大聲喊道:“小子,你要付出代價,啊……”
殿主爬起來猛地拿出一個召喚球,衝著唐冬就扔過來,唐冬罵道:“靠,又來,你們吳家喜歡車輪戰啊,打完一個再來一個,好,老子今天就奉陪你們。”
唐冬說完拿出塵靈獸絨毛,打算迎戰那殿主。
“小子,本殿主姓吳名名,從來不殺無名之輩,你且報上名來。”吳名大聲說道。
唐冬吸了一口氣說道:“吳名,這名字還真他嗎犀利,誰起的?”
“呀,小子,你敢羞辱,拿命啦。”吳名很是憤怒的喊道,也不待唐冬報出性命,召喚出召喚獸就要廝殺。
血喚宮殿實力最強悍的就是吳名,他是高級王級召喚師,同時也是到了頂峰的人,隨時都有可能進階皇級召喚師。唐冬暗道來得好,在腰間掛上等級克製球。
然後控製絨毛迎上對麵的召喚獸。
這吳名身高體壯卻是用了一個小巧的召喚獸,那是一隻七階的地精之王。
地精之王比狼頭人矮一點,渾身暗青色,尖尖的下巴尖尖的鼻子看起來很是惡心。
七階召喚獸對上八階絨毛,勝負當機見分曉。
唐冬看著絨毛將地精之王送進了空間裂縫然後說道:“有沒有高階的召喚獸啊,要是都是低階的你就認輸吧。”
“小子,你敢嘲笑我?”吳名一怒從身後拿出一個召喚球說道:“來來,我們再打。”
“不行,這麼打,沒有意思,我們要壓一些賭注,這樣勝負才有意思。”唐冬開始很是無賴的說道。
吳名著急證明自己的實力連忙稱好,唐冬拿出一疊金票說道:“這是五十萬金票,我賭這把你輸。”
唐冬說完又拿出一疊金票說道:“這是另外五十萬金票,我賭我能贏。”
吳名算了半天才說道:“這不就是一百萬金票賭你能贏麼?”
“沒錯。”
“我跟你賭,我就不信,您能贏過我這隻召喚獸,我血喚宮殿一百萬金票還是能拿得出來的。”吳名豪氣衝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