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冬哼的一聲冷笑,然後控製小惡魔快速展開攻擊,小惡魔的拳頭狠狠的砸向大地之龍的頭上,那大地之龍的攻擊在強烈也無法和小惡魔相比。
小惡魔完全是以命搏命,你打我,我便雙倍打你,我不怕死,而你怕。
小惡魔拳拳到肉,臉上已經血肉模糊,但是卻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再看大地之龍的頭上已經被小惡魔打的麵目全非,無論是誰,臉永遠是最容易受到傷害的,同時也是最弱的地方。
那人顯然被這個打法打的有些崩潰,這個家夥瘋了麼?
那人眼看著大地之龍有些低迷,連忙收回大地之龍喊道:“你這個瘋子,你這個不要命的瘋子。”
唐冬笑了,笑的很邪,然後說道:“你不是要給我教訓麼?我在等你。”
“哼,本大爺不和你一邊見識,你給我等著。”那人說完就要離開。
唐冬說道:“想走,哪有這麼容易?”
“你還想怎麼樣?”那人一愣說道。顯然自己已經認輸,就應該讓自己離開。
唐冬字典裏麵,絕對不會輕易放棄任何一個挑釁的人。
挑釁了我,那你就要留下一些東西。
唐冬陰暗的笑了笑然後控製小惡魔飛了過去。
此時的唐冬在那人眼中才是一個惡魔。小惡魔飛過去,滿臉的鮮血加上猙獰的麵孔將原本就產生了退意的那人嚇得有些崩潰。
那人連連後退口中喃喃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小惡魔發出尖銳的聲音,然後一拳砸中那人的胸口,那人的胸口一瞬間癟下去。
那人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唐冬說道:“……你好狠……”
說完退到了後麵噴出一大口鮮血,離開。
唐冬哼的一聲冷笑,然後收回了小惡魔。
自己並沒有殺死這個家夥,這個人身後的勢力很強大,強大到自己無法比擬,但是敢於侵犯自己的尊嚴就絕不能示弱,不論任何人。
這是唐冬信念,也是他的原則。
其他人也沒有在意這個插曲,唐冬坐回去開始分發烤野豬。
盡管表麵上寵辱不驚,但是唐冬的心裏已經有些緊張,重傷這個人,自己之後一定會受到他的報複。
唐冬看了看周圍的幾個人,這些人將是自己守護的人,是四大獨立團的最新力量,自己這個團長必須要守護他們。”
吃過野豬之後,許願心滿意足的說道:“很好,冬哥,你成功的守護住了我們野豬,你將是我們四大獨立團的守護神。”
唐冬一撇嘴沒有說話然後將目光看向了遠方,不知道為什麼一股不祥的預感從心中散發出來。
這是第六感,是自己無可避免的精神感知,每一次出現這樣的危機感,自己身邊總會發生一些事情。
唐冬想起了之前那個人,那個二級勢力的人一定是來參加湛藍塔的會議的,而這個人絕對不會一個人到來,他們的隊伍會不會對自己的隊伍早成什麼傷害?
若是隻有自己一個人自己倒還沒有什麼顧慮,但是自己身後一群需要自己守護的人,絕不能就這樣被傷害,絕不。
唐冬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了,無論如何用盡一切辦法,守護自己的兄弟姐妹。
唐冬下定了決心,同時拿出了自己的塔羅牌。
在危機更加嚴重之前,自己有必要先給自己一個啟示,這樣才不會措手莫及。
想象之間,唐冬已經從牌中抽出來一張。
輕輕翻開牌,唐冬的心終於有些安寧,同時嘴角有些上揚了,自己從牌中已經找到了答案。
這是一張正位吊人。
唐冬已經從這個吊人的姿勢知道了如何麵對未知的敵人。
若是自己的真是身份,四大獨立團的團長,一定鎮不住那些二級勢力的人,但是自己還有其他可以偽造的身份,比如先知傳人,再比如墮落挽歌的長老,再比如陰影皇族的人。
沒錯,若說先知傳人不會被重視,墮落挽歌長老沒有證據,那麼陰影皇族的徽章自己可是有好幾個。
唐冬笑了笑,將自己戒指中的三個陰影皇族的徽章拿出來,然後看了看,一個蛇皇的,一個虎皇的,一個在戰天龍道撿到的普通徽章。這三個徽章將是自己最大的利器。
將虎皇的會長交給李斯特,自己帶上蛇皇的徽章,看了看龍湛唐冬又將第三個徽章給了龍湛。
唐冬看了看眾人冷靜的說道:“大家聽好了,從現在開始我們是陰影皇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