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垂釣者也是外來者!
易塵沉入海底已經一個小時了,他實在有些憋不住了,但是他又沒有得到垂釣者的命令,為了能夠學到控製陰陽力的方法,他也是拚了在,垂釣者總不能讓自己死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易塵體內的空氣基本耗幹,身體每個細胞都在向他抗議為什麼不給他們氧氣,易塵臉色蒼白,意誌都快模糊了,忽然腦海裏傳出來一句話:“差不多了,回來吧。”
易塵欲哭無淚,我他媽倒是想回來,但是沒有力氣啊!
垂釣者似乎也意識到這樣的情況了,他製造出一個魚竿,將易塵像魚一樣拖出水麵。易塵貪婪的吮吸著空氣,他第一次覺得空氣是如此的甘甜。
“呼哧,呼哧。”易塵絲毫不放過一絲吸取空氣的機會,因為垂釣者又說話了:“一分鍾後再次下去,”
易塵那個汗啊,大哥,你確定這樣搞不會出人命?怎麼有種很不靠譜的感覺,而且看這家夥,還麵帶微笑,活脫脫一個騙蘿莉的吃棒棒糖的猥瑣大叔啊。
“如果你不想學,我也不勉強你,畢竟這是一個痛苦的過程。”垂釣者說的輕描淡寫,但是他的內心早就翻滾了。尼瑪第一次下水就憋了兩小時的氣,自己當初多少?好像不到一小時吧,叫你憋氣比我久,不報複你都是假的。
易塵見垂釣者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害怕他一不高興就不教了,趕忙拚命的吸氣,恨不得將所有的空氣都吸到肚子裏,然後一頭紮入海中,消失在茫茫人海。
“真是個有趣的家夥。”垂釣者閉上眼睛,開始睡起覺來,這一次,他打算讓易塵直接昏死過去,然後再把他撈出來,嘚瑟,就得準備好嘚瑟的下場。
......
天漸漸泛白,人與妖獸的戰鬥再次打響,肖遊山早早地來到了南海,看著交戰的雙方,等待著時機。
慢慢地,越來越多的妖獸登陸,和學員們開始戰鬥,而百慕大學院經過昨天晚上的突襲,一夜不得安寧,生怕自己也被有心人盯上,雖然院長說了,不會有人再來偷襲,但是誰能說的定呢?
待得天大亮,地上又一次沾滿血跡,混合著昨天未幹的血跡,整兒大地都流紅了,宛若大地的大姨媽來了。肖遊山深吸一口氣,按照易塵所教,啟動了天衍墮天陣。
道道紅光亮起,地上的血液不斷往大陣湧去,緊接著數道血腥之氣衝天而起,將還在作戰的所有妖獸和學員籠罩。
戰鬥中的雙方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所打斷,齊刷刷的盯著紅柱,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肖遊山口中念念有詞,兩手不停變換,待得地上血跡徹底吸幹後,他手中速度加快,大喝道:“起。”
妖獸頓時發出漫天慘叫,周圍的學員驚訝的發現,自己麵對的妖獸忽然沒了修為,而自己修為卻保持良好。有心人試著殺了一個,發現本來難纏的妖獸忽然成了水果一樣,一刀下去直接成了兩半。
這一變故讓場中學員振奮不已。紛紛投入大屠殺中,劍鯊看到場中的變故,臉色鐵青,立馬下令退兵,但是痛打落水狗這種事兒誰願意放過,無數妖獸永遠留在了南海灘上,能活著回去的妖獸,都是一些有實力的九級以上妖獸。
肖遊山鬆了口氣,這場戰鬥終於畫下了句號,隻要有了這個大陣,還有哪隻妖獸不長眼趕上來?隻是可惜了這大陣需要鮮血才能開啟,但是對方根本不知情,隻要自己放出消息,這天衍墮天大陣隻需要充足的陰陽力就可以施展,那麼妖獸肯定不敢在上來,至於九級以上的妖獸,那有又多少?
“勝利了!”
學員終於發出長嘯,有些學員甚至留下了眼淚,活著的感覺真好。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就是:醒來,窗外陽光依舊。
肖遊山鬆了口氣,然後宣布撤退,他記得那南海應該是有個通道供這些魚人過來,否則一片小海域不可能有這麼多妖獸出沒,等以後找個時間將通道堵上,這次的偷襲,應該又是血影煞組織搞的鬼了。
“哼,竟然聯合妖獸了,看來此事必須得上報總院校了。”肖遊山冷哼道。
原來,這裏的百慕大學院隻是一個分校而已,真正的百慕大學院並不在這裏,他有一座專屬島嶼,百慕大島嶼。
......
易塵在最後昏迷的瞬間,給妖光發了個信號:“送我出去。”
妖光歎了口氣,他早已經告訴易塵垂釣者睡著了,但是易塵愣是挺到昏迷那一刻才讓妖光將他送出去,按照他的話就是,我也想看看自己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