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塵睜開朦朧的睡眼,伸了個懶腰。昨天晚上的事兒太讓他驚訝了,以至於他打坐修煉時滿腦子都是唐棠的話,很快就睡著了。
他看向唐棠的床位,早已經沒了人影。也是,天譴者一生都在想怎麼玩得更好,哪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睡覺上。
早上八點就是新生典禮,易塵匆匆洗漱解決一切內急,直奔操場。
一路上,不時聽到有人在討論易塵的話,易塵眉頭一皺,留意著周圍的聲音。
“昨天周虎可真慘,傷成那樣,整個人修為都廢了,這得有多大仇啊。”
“可不是,聽說那周虎一直叫著讓什麼易塵償命,也不知那易塵到底和他什麼矛盾。”
“嘿,這你可不知道吧,聽學生會的人說,校方已經介入調查了,今天新生典禮就要對這件事兒進行處理。雖然學校鼓勵戰鬥,但是那個易塵太過明目張膽了,誰殺人是在眾目睽睽下殺的?這明顯就是打百慕大學院總部的臉,有那易塵好受的。”
“嘿嘿,那還真是有好戲看了。”
“還不止呢,那周虎可是底下一個分部校長的兒子,如今成了這樣,那易塵估計得抵命了!”
“還有這回事兒?走走走,新生典禮要開始了,咱們去看看。”
易塵越走越覺得不對勁,按理說這件事兒即使經過一晚上,也不應該傳播得如此快速,怎麼現在路人皆知了?直到他走到操場入口。
整個操場有四個入口,分別在東西南北四方,易塵此刻就站在北方入口,他臉色陰晴不定地看著麵前插在入口的牌子,隻見上麵寫著昨晚易塵和周虎打鬥的詳細經過,但值得注意的是,裏麵周虎徹徹底底成了受害者,說易塵圖謀周虎身上的東西,周虎不願意,他就大打出手,將其餘五人殺害,周虎重傷。
易塵望向其他入口,每個入口都立著一個這樣的牌子,也因此,參加新生典禮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兒。
“可惡!”
易塵一拳將鐵牌打破,這才轉身走進操場,找到自己班級。
秦河早就在等易塵的到來,見他出現,立馬叫喚一聲,周圍幾個實力高強的人瞬間將他捉住。
易小星見此,就要暴走,易塵慌亂中給了易小星一句放心,自己則乖乖跟執法隊的人走了。
易小星看著離去的易塵,眼中變換不定,立馬跑出班級,像找什麼人去了。
易塵很配合的沒有反抗,一路跟著執法隊來到了主席台後方。他其實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他說那句“放心”隻是為了不讓易小星也被抓。
易塵被五個人看守,幾乎易塵隻要扭動一下,那五個人就同時衝上來將他擒住。
外麵聲音開始響起,易塵知道那是新生典禮開始了。總部校長曹維侃侃而談,底下一片安靜。
易塵漸漸聽得走神,直到一聲咳嗽喚回了易塵的思維。
“下麵,我宣布,主持本次開學典禮,最後一件事,也是大家今天最關心的一件事,關於新生易塵公開襲殺周虎等人事。”
“現在輕執法隊帶易塵上來。”
五個人聽到這句話,就要抓易塵,易塵冷哼一聲,主動站起來,朝主席台上走去,五人隨即跟上。
易塵被執法隊強迫著跪在主席台上,他一臉的憤怒,奈何實力差距過大,根本沒得反抗。
校長曹維本來要說話,忽然身形一頓,瞳孔瞬間渙散,然後刹那恢複,易塵想起了什麼,他看向周圍,這裏,藏了一個天譴者!
曹維語氣忽然凜冽起來,看著易塵道:“你可知罪,易塵!”
“什麼罪?”
易塵心裏卻是不妙,看樣子暗處的天譴者是針對他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周和兄妹,但是易塵更奇怪的是,這校長為何實力如此低下,才陽力二級!
曹維見易塵不肯認帳,厲聲道:“逆子,昨天晚上的事兒眾人皆知,你還想抵賴不成?”
易塵隻覺得自己倒黴,怎麼就遇上天譴者了?而且這些天譴者都有事兒沒事兒找自己麻煩,都不幫自己。
“我不知道,我昨天被控製了。”易塵漫不經心地說道。
底下一片嘩然,顯然很多人都知道天譴者的存在,不知道的人一問也就知道了。
曹維臉色一變,易塵這一說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他不僅在給自己開脫,還在暗示暗中操縱曹維的天譴者,你不要找我麻煩,鬧大了大家都不好過。
“混賬!”曹維氣的不輕,胸膛不停起伏,周圍和台下的人卻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曹維,校長什麼時候和易塵有過節了?
曹維意識到自己失態,趕忙壓住脾氣,深吸口氣不溫不和地說道:“你不要信口雌黃,天譴者大家都知道,而且也很好辨認,隻要他使用陰陽力控製別人的精神波動,立刻就能被察覺出來,而昨天,沒有任何人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