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易塵睡得正香,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落在自己臉上。昨天他消耗精神力實在太大,在修煉墨歸心法第一層成功後,就沉沉睡去。
易塵睜開眼睛,就看到泰坦屁股對著他,一副撒尿的樣子。易塵勃然大怒,一把拍走泰坦,翻騰著從沙裏鑽了出來。
泰坦也是睡得迷糊了,他看到易塵所在的地方有坑,以為是用來上廁所的地方,結果剛準備開動,就被易塵一巴掌拍在地上。他甩甩頭,想起了自己做的事情,朝易塵訕訕一笑:“嘿嘿,這個,我那啥……”
“坐著別動,我要還回來!”易塵說著,就要對泰坦撒尿,泰坦趕忙躲閃,易塵緊追不舍,非要尿泰坦一身。
沈青被兩人的爭執吵醒,他揉了揉眼睛,天已經大亮,看向兩人,不解道:“吵什麼吵,大清早的能讓人睡個好覺嗎?”
易塵和泰坦同時停下動作,易塵恨恨的看了泰坦一眼,來到沈青身邊,一把將他從沙裏揪了出來:“該上路了,還睡個屁,我都沒睡好,你也別想睡好!”
一番整頓後,三人再次上路,泰坦因為撒尿事件,不敢在易塵身上呆下去,隻好躲在沈青身上。而沈青隻是不斷感應方向,也懶得機會泰坦。
……
泰陽來到三樓,那封信還在,拆開一看,一模一樣的兩封信擺在他麵前,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泰陽揣著兩封信,再次回到十一樓,看了下台階口的號牌,他毅然踏上樓梯。
不出所料,等到他上了樓層後,那號牌變成了“13”,泰陽臉色沒有絲毫變換,他隱約猜到,所有關於“2”的東西,全部被隱藏了。
泰陽很肯定,有2的樓層絕對有什麼秘密,但是他沒法找到。再往上,同樣什麼都沒有。
但是等他到了二十一樓時,桌上再次出來個信封,泰陽咽了口口水,靠近信封。
這次信封沒有拆開,泰陽願意的心依舊沒有掉下,他麻利地拆開信封,仔細閱讀起來。
“經過了這麼多,您是否有什麼發現呢?如果沒有,就請繼續往上吧。”
泰陽被這段話搞得迷惑不解,他收起信封,又看向樓上。
發現?沒有關於2的樓層算不算?沒有發現要往上,那有了發現呢?
泰陽搖搖頭,繼續往上走去。
同樣是二十三樓,泰坦早就習慣了,房間也沒有任何東西,他隻是瞥了一眼就繼續上樓,直到自己口中數到三十一樓他才看了眼數字。
嗯?三十樓?泰坦愣了一下,可能是自己數錯了。泰坦也沒有多在意,他的焦點是每個第一樓的信封。
到了三十一樓,拿起信封,泰陽迫不及待的打開了信封,但是這個信封打開後,沒有信件,而是一縷黑煙溜了出來,泰陽一個不慎,吸了進去。
黑煙入體,立馬如病毒一樣迅速蔓延全身,泰陽隻覺得刺骨的劇痛從身體裏麵傳來,更為可怕的是,他的雙腳開始腐爛,進而腐爛到全身,直至最後,泰陽嗚咽一聲,徹底化作一灘黑水,永久留在了那裏。
……
“呼!”
泰陽猛地醒過來,周圍靜謐一片。他勉強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在一樓的門口!
他明明記得自己被黑煙融化成水了,而且那種痛苦現在還記憶猶新,但是怎麼轉眼間就出現在這裏了?
出口已經被堵死,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泰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仿佛被困在這裏了。
走過走廊,那個不起眼的角落依舊寫著數字1,往上還是三樓,並且那封被他放在懷裏的信仍舊擺在那裏,信封已拆,內容如舊,一切仿佛都被重置,不同的是泰陽清晰記得自己經曆過這一切。
一口氣爬到了二十三樓,中途他取走了所有信件,之所以停在這裏,他還記得上次自己就是這裏數錯了。可是當他走到本應該是二十四樓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忽略的事實。
在那樓梯口,還是寫著二十三樓!
泰陽恍然大悟,自己根本沒有數錯,而是這裏多了一個樓層!
泰陽走進多出的二十三樓,這才發現,之前他都沒注意,原來這多出來的二十三樓竟然有兩個出口。泰陽慢慢穿過房間,來到另一個出口,他這才發現,原來這邊也有一個樓梯,而在樓梯轉角,卻寫著20的數字。
泰陽左右看了看,確定是兩個不同的樓梯後,他往下走去。
這裏沒有任何東西,全是統一的空曠房間,而且除了20樓是互通的,其他都是單獨存在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