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銘柯躺在地上,鮮血不停流淌,很快就浸染了周圍泥土。在他旁邊瓔珞和垂釣者靜靜的看著死不瞑目的彭銘柯。
垂釣者蹲下身體,幫彭銘柯閉上怒睜的眼睛,語氣沒有絲毫波動的說道:“安心走吧,我會替你處理好一切的。”
瓔珞在旁邊用鄙夷的口氣嘲諷道:“殺了人家然後說幫人家完成心願,要我是他,我也會不甘心。不過我很好奇,你這變態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垂釣者不怒反笑,站直身體道:“星河的力量實在太恐怖,沒有合適的載體根本不能觸碰,所以我想向他借一樣東西,那就是他的命,他的身體雖然不是一個好載體,但是隻要用他的命幫我換取一點星河力量,我就會幫他完成他的心願,但是他不願意,他說什麼他要自己來。於是我隻能把他殺了,然後帶過去試試看能不能有效果 ”
瓔珞搖搖頭,垂釣者已經快要瘋掉了,他還是盡早離開得好,但是垂釣者並不這麼想他叫住瓔珞道:“如果你要走,那你就永遠見不到你的族人了。”
瓔珞身體一頓,兩眼滿是殺機的盯著垂釣者:“別以為你真的是不死之身,要是你敢動我的族人,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剁了喂狗!”
“和我一起去星河,取到星河力量後,我會幫你奪得這個世界。”垂釣者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威脅過瓔珞一樣說道。
瓔珞覺得很搞笑,他頭也不回地走了:“你真覺得你不死,就可以和整個世界為敵?沒有人可以和世界為敵,即使世界自己也不行。忠告在這裏好自為之吧,還有,帶他的身體去你也取不到星河的力量,想要取到星河力量,隻有妖族有辦法。”
垂釣者臉色變換一陣後,還是扛起了彭銘柯的屍體,他要去試試,萬一拿到了呢?
……
古老的鍾聲響徹整個天地,易塵高高的懸浮在空中,將一切盡收眼底。隻見古戰場交戰的雙方快速撤兵,不到一刻鍾,整個古戰場鴉雀無聲,仿佛這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不過地上那些殘留的血跡,卻透露出這裏曾經發生過激烈的戰鬥。
易塵跟著手持妖光的那人進了他們軍營,最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這些人能看到自己,但是後來才發現,自己和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裏隻不過是一段全方位的影像罷了。
“承風大人!”
所有將士見到那個手持妖光的人都這樣問好,易塵猜測著這人應該就叫承風,隻是不知道姓什麼?
承風大人將妖光取下,妖光瞬間化作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子,對承風恭敬的行了個禮,這才坐在一邊。易塵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沒想到這妖光還是個高富帥。
承風脫掉盔甲,同時漫不經心的問道:“易塵,這事你怎麼看?”
易塵明顯一愣,難道這承風能看到自己?但是不應該啊,自己明明沒法和他們有任何交集的。
哪知坐下的妖光開口道:“大人就不要再取笑屬下了,易塵這個名字還是大人賜給家裏那個孫子吧,雖然是我想出來的,但是我覺得他很合適這個名字。”
“小土為塵,大土為圶(qia),他們怎麼就不會想到塵圶是那東西的藏身之所呢?明明給了他們這麼明顯的提示,卻是一群榆木腦袋。”
“大人不要著急,我想總會有人發現的。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贏得這場戰爭。”
承風滿是憂愁的歎了口氣,開始聊起正事來。
易塵總算是明白了,這人就是自己的爺爺,而那妖光,看樣子是爺爺的佩劍。他想起當初妖光說自己叫易塵,原來是因為易承風曾經將這個名字賜給了妖光,隻是妖光推脫了。
但是他想起一個問題,按照老者給的信息,這是一場上古大戰。雖然他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上古是多遠,但是在陽界,那至少是五千年前了!這麼久的時間,自己還沒有長大?
很快,易塵感覺到時間開始加速,一天瞬間過去,一直到第二天大戰即將開始,才變得正常起來。
期間易塵看到,早上一個奇形怪狀的生物給易承風端了杯茶水,之所以記得這個生物,主要是因為它太難看了,胯下竟然還有一條長滿利刺的尾巴。
如果陰界大人在這裏,他就會大驚,因為這端水的,不是別人,正是他。
大戰很快開始,易承風威風凜凜,一把妖光殺得對麵丟盔棄甲,對方主將見狀,騎著坐騎就朝他衝去。易承風本來是不屑的,但是他忽然麵露痛苦,一隻手捂著腹部,一隻手勉強抵擋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