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見那個項圈的時候,貝裏就想起了那個組織、想起了那個用兒童做實驗的組織。正是因為這樣,貝裏知道他的人生有很多的欠缺,有很多不該擁有的記憶。也正是這樣想,貝裏才不願意他被殺掉。因為貝裏不願意看到在冬季盛開的花朵,在還沒有見到雨露的時候,就隨著冷風慢慢的掉落,然後長眠於地下。
貝裏要說服他,就算他不願意來到自己的莊園,至少也能去尋找新的生活。正是想要看到這一點,所以貝裏淡淡的微笑道:“你知道嗎!我曾經也戴過這樣的頸圈,也知道這個頸圈的用途。”
黑發少年怔了一下,然後他遲疑的說道:“那又怎樣,你難道想說,你的實力很強嗎?還是說看在你與我,都曾在那個實驗室生活過,所以要我放過你,以及你的同伴們。”
“不單單是放過我們,而且也要放過你自己。用暴力來解決事情,隻能讓別人對你感到恐懼,讓別人躲著你。暴力者是孤獨的,請不要選擇孤獨。”貝裏說著伸出了手臂,示意他走過來。
看著向自己伸手的貝裏,這個黑發少年並沒有走過去,但他也並沒有無動於衷。他就像一個木偶一樣的,看著貝裏神向自己的手臂。他知道自己隻要走幾步,就可以碰觸到那隻手,但是他沒有選擇這樣做。
“可能很難以接受吧。我的名字叫做貝裏,你哪?”
“寒星,寒冷的寒,群星的星。”黑發少年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同時向前走了一步,但很快他又向後退了回去。他很希望得到一些東西,但是卻也害怕,害怕到十分的猶豫。
見他走出第一步,又退回去的時候,貝裏知道他很恐懼、很不相信別人,但這也表明他希望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貝裏收回手臂,然後很懇誠的說:“不用引起爆炸,也可以將頸圈拿掉的方法有很多。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會找人幫你拿掉頸圈的,你也可以成為自由的人。”
“不。”
聽見對方說不,貝裏愣了一下,但貝裏很快反應過來的說道:“害怕頸圈爆炸,還是害怕那個組織?如果是害怕那個組織,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因為我的家族會保護你的。”貝裏說完後,又繼續說道:“強者在履行責任的時候,弱者要履行義務,這一點你知道嗎?”
強者在保護弱者,不受另一個強者欺負的時候,弱者就算是被強者報複,也一定要站在保護自己的強者一邊。如果弱者害怕被報複,而站在欺負自己的強者一邊,或者保持沉默。那麼這個弱者,永遠都不可能成為強者,也永遠在強者麵前如同寵物一般的活著。
不管相不相信,隻要站在保護自己的強者一邊,這個社會的犯罪率就會變小、這個社會的見義勇為也就會越多。如果因為害怕被打擊報複,而站在欺負自己的強者一邊,那麼就無疑是在見義勇為的人背後捅刀子。
“你可以閉嘴了,我不想再聽你說下去了。”寒星輕聲的說了一句。
貝裏不知道是哪句話,使他生氣了。但是從剛才的舉動上來看,他應該很希望找到朋友,找到能夠談心的人。
“害怕那個叫做暗月的組織對吧,沒有關係的,忘記那段記憶吧。那個自稱是x博士的家夥,已經被處死了,不要再害怕那個組織了。”
“我說過,你給我閉嘴。”寒星大聲的吼道,說著話他將大衣脫了下來,並將大衣扔在身旁的桌子上。“我不管你是野獸係、強化係、還是說稀有的禁忌係,我都要將你砸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