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怒火燒襠(1 / 2)

陳飛開車並不快,正常行駛狀態下一般是八十邁左右,有急事,或許能開到一百,鎮裏距市裏不到三十裏路,算上堵車之類的,半個小時之後也就家了。

陳飛停好車,先是打開樓門,摁上電梯,他家住十七樓,片刻過後,到達。他剛掏出鑰匙,不由眉頭一皺,雙手緊緊握成拳頭,臉色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這一刻,他僵住了。

聽著房內傳來的靡靡之音,不可置否,他那個浪蕩的妻子,在另一個男人胯下承歡,聲音之大,震徹樓道,這種斷斷續續類似嬰兒哭的叫聲是王美玲特有的,能極大限度激起男人的欲望、獸性。

新婚伊始,陳飛感覺自己撿到寶了,每晚必將馳騁疆場,夜夜笙簫,王美玲也極其配合,盡其所求。有可能那時陳飛剛步入官場,並且在縣委辦工作,任誰看來他都是春江縣,乃至惠南市一顆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前途無量。

好景不長,自從他被貶到鎮裏,王美玲態度就轉變了,開始時的噓寒問暖,到後來的漠不關心,以至於王美玲的家人也都對他視而不見。也對,女人天生就是需要被保護的動物,需要被圈養的金絲雀,在這個物欲橫流,紙醉金迷的社會,誰會心甘情願的受著塊破石頭獨守空房呢?

王美玲的叫聲決定了她是心甘情願的,沒有一絲悔恨的,陳飛駐足良久,他真想一腳把門踹開,對著這對狗男女痛下殺手,出掉心中這口惡氣。

最終,他還是放棄了,太過理智真不是個好東西,他不能這樣,假如這件事傳出去,丟人是其次的,被屋裏那個男人懷恨在心,工作也會丟掉的。

陳飛一腳踢在防盜門上,“咣”的一聲,樓道裏震耳欲聾,他不進去,但至少讓她知道,他回來過。這一腳讓陳飛半條腿都麻了,一瘸一拐的走出電梯,開著捷達,走出小區。

事實上,陳飛剛走出小區,王美玲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話語中出現少有的關心“老公,你在哪呢?什麼時候回來呀,我都想你了”

聽著王美玲虛偽的話語,陳飛怒火中燒,他深吸了一口氣,穩住怒火“還在鄉下,這次調研事挺多的,估計還得兩天,怎麼了,家裏有什麼事麼?”

“沒沒,都挺好的”王美玲緊急說道“村裏不比咱們這,蚊子多,晚上睡覺的時候點盤蚊香,路也不好,開車慢點”

“恩,行,知道了,沒什麼事我先掛了,開車呢”說完,也不等王美玲在回話,直接掛斷電話。這種態度是最讓人心慌的,就好比偷了東西,主人說不知道,但他對你的態度還不冷不熱,最讓人忐忑。

天色漸漸暗下來,兩旁柳樹沒有太陽的映襯下也變成墨綠色,這種染色讓人感到寂寞讓人感到壓抑。陳飛想,既然你不守婦道,我何必裝作璞玉,他把車停到路邊,拿出手機,找到一個名字叫“劉麗”的女人撥了過去,這女人是鎮下一個村子的婦女主任,三十歲,人如其名,模樣算是周正,性格很吃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