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不僅是趙玉龍,就連胡局長都是始料未及,因為唐縣長與他不是一個陣營,他屬於親李派,也就是縣委書記的人,而唐縣長是另一陣營的領頭羊。軍中有句話“參謀不帶長,放屁都不響”實則他這個公安局長當的有些憋屈,常理來說,公安局長的另一個身份是縣委常委、政法委書記,他孜然一身,使得他對公安局內部的控製力不甚強勁。
張治臉上則是凝重,他在李奇峰身邊久了,利害關係相對看得遠,在陳飛困難時伸出援手,搶得一步先機,屬於加分項。而唐縣長親自前來,表明對陳飛異常看重,這也是加分項,李奇峰與唐縣長這一局勉強算打平。
“陳飛同誌,坐坐”唐縣長很自然當起主人,招呼陳飛落座,他坐到了胡局長的座位上,胡局長沒辦法隻能在再尋座位,他是主人,坐到張治位子上,張治起身,坐到趙玉龍剛才搬過來的座位上。
落座完畢,趙玉龍就顯得十分突兀,因為房間裏沒有多餘的座位,他不能去其他房間搬一個過來,更不能抽身離開,就這麼尷尬的站在原地,他看了眼唐縣長,其中一半疑惑,一半求助,唐縣長根本不會搭理他這樣的小嘍嘍,與胡局長簡單談起工作。
趙玉龍見狀,冷汗登時就下來了,這時他才不得不正視陳飛,其中一半求饒,一半悔恨,他在看向陳飛的同時,陳飛也看向他,微笑的點點頭,陳飛依稀記得趙玉龍那雙鐵麵無私的臉,還有那句“成年人要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負責”
陳飛拿出手機,把趙玉龍的話原封不動的給他發過去,其實,在陳飛心中對趙玉龍的恨意比小李來的更甚,朋友,難道是用來消遣的麼?
別過頭不再看趙玉龍,轉眼正好與唐縣長對視上,僅僅短暫三秒鍾,唐縣長微笑說道“陳飛同誌,縣裏這些年的成績我個人不說多好,也不說付出多麼多,因為我們都知道還有進步空間,我們心裏也都渴望著前進,事實上也是這麼做的,但是有些時候,僅靠縣裏力量是有限的啊,還需要市裏支持,這方麵,還希望以後再領導麵前多多美言幾句”
“唐縣長說笑了,我就是一名科員,無權決定任何人的意思,這方麵,我怕是愛莫能助啊”陳飛微笑著搖搖頭,回道。
直到這時,趙玉龍才發現問題所在,原來張治不是陳飛的靠山,甚至可以說他就是來取悅陳飛的,也可以理解為李奇峰示好陳飛。不是外力的強大,而是本身已經鋼筋鐵骨,這一刻,趙玉龍的目光也呆滯了,與小李剛才的眼神如出一轍。
“哈哈”唐縣長笑了聲,說道“陳飛同誌工作做的不好啊,古有周幽王為博褒姒一笑,烽火戲諸侯,唐玄宗為取楊貴妃歡喜,千裏送荔枝,這些都是榜樣嘛”
“有本質的區別啊”陳飛為了迎合環境,刻意憂歎一聲,又說道“吹枕邊風需要女兒身男兒心,而我是是男兒身女人心,條件極不相符”
“也對,哈哈,都是些玩笑話,做不得真實”唐縣長爽朗說道,真的就像是開了個玩笑一樣,實則他心裏也是不舒服的,要不然也不能把兩位擾君誤國的女子與陳飛作比較,一方麵是告訴陳飛:我來是給你麵子,我做出了妥協,想要與你交好。第二:我做出的妥協是我的極限,不要得寸進尺,要不然上麵也保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