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驚恐的哇哇大叫,可都已經晚上了,根本沒人聽見,即使有人聽講,也不會出來多管閑事,她叫兩聲之後,見沒人搭理她,帶著哭腔說道“她被王哥帶走了”
“去哪裏!”陳飛又問。
“不知道,啊..”女子剛說完不知道,就被陳飛拽起來,薅住頭發,彎腰在半空中,陳飛此刻的表情在她眼裏無疑是來自地獄的修羅“有可能是超越酒吧,以前每次王哥待女孩子都都去那裏”
陳飛聞言,不做過多停留,因為他耽誤一分鍾趙婉如就多一分危險,假如趙婉如發生什麼事,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讓趙婉如跟隨自己調查,說實話,多半是私心在作祟,他喜歡這個女子,不單純是她的外貌,更多的是,兒時對完美妻子的憧憬,趙婉如無疑是最完美的詮釋。
他真的瘋了,衝冠一女為紅顏這句話適用於每個男人身上,惡人心裏存野馬,善人心裏存毒龍,意思是說,越是老實人,越是為人和善的人發怒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油門都快踩到油箱裏,他在來時記住了超越酒吧的位置,一路山根本不管紅燈,五分鍾之後,就看,一陣黑煙之中,緩緩走出一人,正是陳飛。
他沒有傻到拿武器進去,實則武器也沒什麼用,無外乎就是刀之類的,王哥既然敢往這裏帶,就不怕他來找,有時候解決事情不是靠武力,而是靠魄力。
“先生,你好這裏實行會員製,不是會員不可以入內”陳飛剛要邁步像裏麵走,就被酒吧門口的安保攔下來。
“我找王哥”陳飛輕聲說道。
“你找王哥?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安保疑問的說道。
“你是幹你麻痹的,都得讓你見到?”陳飛大罵一句,隨後退了安保一把“趕緊給我滾犢子”邁步走了進去。
安保並沒有阻攔,其實他是被陳飛震到了,誰都知道這裏是王哥的場子,敢到這裏這麼說話的隻有兩種可能,第一,自己人,第二,傻逼。他看陳飛的模樣明顯不像傻逼,隻能相信是第一種。他就是最底層的看門安保,自然不敢惹王哥身邊的人,他看著陳飛的背影,自己安慰道“能把捷達開出保時捷的感覺,肯定不是凡人”
陳飛走進去,環顧四周,超越酒吧分為兩層樓,中間鏤空,正中央有領舞台,場中四名身材高挑,穿著暴露的女子正在領舞,扭動身軀,與其說是酒吧,不如說成慢搖吧,人群都在肆無忌憚的搖晃身體,釋放身體內多餘的荷爾蒙,重金屬音樂震徹耳膜,尖叫聲呐喊聲撕心裂肺。
現場氣氛無比高漲,但陳飛沒時間欣賞這些,他在搜索王哥一行人的身影,終於在二樓一個卡台內,發現趙婉如。
陳飛暗道一聲“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