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不了解萊江官場情況,秦剛不可能不了解,他原是隔壁城市市委書記,平調到惠南市已經一年多,這一年中並沒有什麼作為,官場中傳言他是鄉巴佬土包子。現在看來,他是怒了,想要拿惠南市最難啃的一塊骨頭下手。可為什麼讓我來當急先鋒?這根本不是調查,就是來玩命的。
想清楚這些,陳飛鼻翼微顫,他也有些怒了。
但是,他還沒到發怒的時候,擺在麵前的問題是如何走出萊江縣,多在這裏待一天就多一天危險,縣城公路應該是行不通,一定有人把守。
就在這時,陳飛電話響起,拿出一看,這個電話他再熟悉不過,是市委書記辦公室,也就是秦剛的,陳飛平複下心情“老板”這個詞是他故意用的,如果說秦剛敢有微詞的話,他立馬撂挑子不幹了,想要得到權勢、地位,這些都得基於一個前提下,生命有保障,不受威脅。
秦剛說道“小陳啊,你是學中文畢業的。古語有雲: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可每逢亂世,必重症下猛藥”
陳飛心裏顫抖,緩緩說道“老板,我明白了”
“那就好,先這樣”說完,秦剛掛斷電話。
短短幾句話,秦剛要表達的意思已經明了:路遙知馬力的意思是,想要考驗一個人,一天兩天是不行的,隻能從日久天長來看,他話鋒一轉:每逢亂世,表明他在市裏的地位也不是十分穩固,至少有人可以與他爭霸稱雄,重症下猛藥:意思是,一旦他能走出萊江縣,絕對是秦剛最信任的人。
“操他媽的,八十一難都過來了,還能差這一哆嗦”陳飛心裏暗暗發狠,他已經下定決心,秘書這個職位必須抱住,要不然像冉竹那樣風騷妖嬈的女人為什麼主動對他投懷送抱,以身相許?
他拿出手機,打給趙婉如,這個女人是他喜歡的,雖然兩個人沒什麼實質關係,但不能丟下,陳飛壓低聲音說道“你還在賓館麼”
“對啊,在賓館怎麼了?”趙婉如那頭有聲,不大,應該是在看電視。
“你聽我說,去的時候我注意到,一樓走廊有側有個安全出口,你順著指示牌走,從後門出來,出來之後打車到縣委門口集合”陳飛向外麵看了看,繼續說“行李什麼的都不要帶了,還有,你化妝之後出來,濃妝,越濃越好”
“到底怎麼了?你現在在哪?”趙婉如出現一絲慌亂。
“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記住:縣委門口、化濃妝、走後門”陳飛趕緊說道,然後掛斷電話,因為他從胡同裏麵看去,剛才有兩名上身黑色短袖的男子,手上拿著一張白紙,東張西望走過去,如果不出意外,王哥手下那群流氓也出動了。
“操你大爺的,玩蛇的匹夫也想困住蛟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