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走後,過了一分鍾,二人才停下動作,如狼似虎的激情早已讓陳飛臉上都是趙婉如的口紅印。
“看什麼,放我下來!”趙婉如怒道。陳飛輕輕把趙婉如放下來,她眼圈已經徹底紅了,追來的二人離得遠,沒看清,但陳飛清楚知道,趙婉如一邊與他接吻,眼淚一邊向下流,眼影被哭花,臉上已經留下幾道黑印。
趙婉如見陳飛默不吭聲,又說“陳飛,你知道我現在看你像什麼嗎?”見陳飛依舊不說話,她自己答道“痞子,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痞子!”
“我會對你負責”陳飛異常認真的說道,他沒有問:你為什麼這麼說我,實則,他心中明白大概,憑什麼你做的錯,要我跟你一起承擔,還要犧牲自己?
“啪”趙婉如大嘴巴毫無征兆扇到陳飛臉上,她怒目圓睜,久久無語。陳飛不知趙婉如為何打他,可趙婉如心中的苦悶又能像誰訴說,她出生於書香門第,文化世家,從小就知道女子應該守身如玉、三從四德。事實上,這些年她也一直這麼做的,從小按照父母的路線行走,名牌小學、名牌初中知道畢業考公務員都是早已規劃好的,這麼多年來,她唯一做主的一件事,就是找到一位稱心如意的男朋友,至少趙婉如很愛她男朋友。
傳統倫理與現實狀況在她心裏激烈碰撞不下百次。一個聲音對她說“給了他,把一切都交給他,現在的情侶都這麼做”另一個聲音對她說“自愛者人恒愛之,你要守身如玉,新婚之夜全部給他”這種碰撞讓趙婉如心裏是煎熬的,遲遲不能下定決心,實則她已經表明態度,因為與男朋友交往兩年來,他們僅限於牽手,接吻都沒有做。今天,她把初吻給了陳飛,甚至沒被人攀登過得高峰、沒被行走過的玉臀都被陳飛一一占有,她異常自責,她感覺背叛了自己的男朋友。雖然有個成語叫“迫不得已情況使然”但她還過不了從小熟讀三從四德的那道坎。
趙婉如委屈的深情讓陳飛專心劇痛,心疼她是一小方麵,更多的是,從趙婉如剛才一係列動作來判斷,她是有經驗的,經曆過雨露的。
兩人個有心事,走路步伐並不快,現在擺在麵前的問題依舊是如何走出萊江縣。萊江搜查的力度已經越來越強,在這麼如蒼蠅一般亂撞下去,被抓住是遲早的事,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當然,陳飛想的主動出擊並不是去公安局大吼,我是市委書記的秘書,看你們誰敢抓我,這樣是傻逼才幹的。他想的是解鈴還須係鈴人,萊江官場的事,還得萊江官場的人,他發現調查沒有白搞,至少讓他知道有一個人不能出賣他:副縣長孔春來。
孔春來這個人陳飛之前並不知道,與群眾交談時得知,這人以前是大學教授,為人清廉,剛正不阿,這也就使得他與在王永生籠罩下的官場格格不入,在副縣長位置上一座就是十五年,並且排名都沒向前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