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與王美玲關係不好,與她家裏人的關係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是丈母娘那張趨炎附勢的嘴臉讓陳飛做嘔。正所謂物極必反:二老生出個很開明的兒子,包括性格、喜好等方麵都可以說與陳飛臭味相投。唯一不好的一點,那就是家裏最小的孩子,父母多多少少會溺愛,造成了處理事情容易偏激,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眼前下車的這人,正是王美玲的弟弟王濤。
近半年來,陳飛發現王美玲出軌以後,與王濤來往變少,但是王濤偶爾也會打個電話,一口一個姐夫叫的相當親密。
“你認識?”冉竹聽見陳飛的話,有些詫異的問道。
“嗯”陳飛點點頭“我愛人的弟弟,小流氓一個”陳飛並不想在外人麵前透露出一絲家庭的不和諧氣氛,他這麼做更是為了斷掉冉竹想進一步的念想。
“哦”冉竹答應了一聲“你不上去幫忙?”
“我有病麼?都這麼大人了,還能跟小孩動手”陳飛看像場中,王濤是幫弱勢一方,待他們加入之後,戰局很快發生扭轉,打的對麵抱頭亂竄。這麼做,唯一的弊端就是在暗中觀察的警察出動了,他們允許你用砍刀砍人,但決不允許用鎬把子鬥毆,這種東西揮出全力打在腦袋上,輕則植物人,重則腦出血,極其危險,反之,片刀砍死人的概率比較小,隻不過砍到身上出血,比較虎人罷了。
“完了,你弟弟被抓起來了”冉竹向前方努努嘴,示意他看。
陳飛自然也看到了,王濤剛下車就喊出一句“我王濤的人你們也敢動?”怒吼聲極其赫人,之後就被警察抓住,跟演小品一樣,極其搞笑。
“這孩子這麼多年都讓家裏慣壞了,進去待兩天也好,收斂一下脾氣,要不然以後到社會上也是吃虧”陳飛見王濤沒有動手,警察抓住了也就算上尋隙滋事,拘留十五天之後就能出來。
“也對,現在的孩子都以為社會簡單,把一切想的太美好,以為什麼都可以用拳頭解決,殊不知這社會上有他們惹不起的特權階層”冉竹比較同意陳飛看法,她主持是情感類節目,所以說話時感慨的意味比較濃重。
“這個世界上隻有兩樣東西不能丟,一樣是權一樣是錢”陳飛順著冉竹的話,也發出感慨。看著王濤被帶上警車,已經走了,對冉竹問道“你不用上班麼?”
“去啊,不過時間還早,在外麵欣賞夜景,總比裏麵死氣沉沉的好”冉竹身上的血跡被她用濕巾擦掉了,說話的同時,她向廣場裏麵走,廣場在短暫的沉寂之後,已經恢複原有的喧囂。冉竹一邊走一邊展開雙臂,從背影上看去,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裏的鳥,感到久違的自由。
陳飛跟在她後麵,回家也沒什麼事,王濤的小插曲並沒讓他心情又多大影響,不是他冷血,而是打心底裏認為這對王濤是一件好事,他笑著說道“沒看出來,你還有少女的一麵”
“這樣走路就是少女麼?”冉竹回過頭,長發在被夜風吹的有些淩亂,擋在眼前,她用小手指順開秀發,給陳飛一個純真的笑臉“其實每個女孩都是天使,隻因她們愛上凡人,才墮落到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