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臥槽!”虎哥的拳頭剛剛要落下,就傳來一陣殺豬般的嚎叫,虎哥疼的齜牙咧嘴滿臉脹紅,陳子涵見用手拉不住虎哥,隻好上嘴,一下咬在虎哥肩膀上,這血盆大口,比過年吃豬蹄時還香“送送送…開..疼疼疼”虎哥疼的說話都不利索。
“阿額嗬二合”陳子涵胡亂的說一句,雖然聽不清,但意思肯定是“你把他放開”
虎哥聞言“行行行,我放開,姑奶奶你先鬆開,肉都快掉了”
“啊額額啊額”陳子涵看向陳飛,口中還咬住不放,扭扭頭示意陳飛趕緊跑,陳飛也不托大,陰溝裏翻船從來都不是一句玩笑話,萬一這虎犢子真上來給一下,鼻青臉腫的,這聯絡員還怎麼當,他快步走到理發室。
“他都走了,你鬆開我行不”虎哥毫無辦法,隻能哀求道。
陳子涵不傻,相反很聰明,見陳飛出去之後並沒聽見開門聲,就表明陳飛在理發室,沒出去。她權衡利弊之後,覺得應該放開,一直這麼咬著嘴巴受不了,鼻子更受不了,咬住虎哥緩步來到洗頭室門口,虎哥是肩膀被咬,根本不知道身後的情景,隻能跟著,陳子涵看準時機,鬆開嘴,對著虎哥屁股就是一腳,虎哥被踹的一個踉蹌,趁此時機,陳子涵趕緊把門關上,反鎖。
“你怎麼還不走!”陳子涵挺著急的對陳飛說道。
“下這麼大雨,怎麼走”陳飛無奈的聳聳肩。
“給你車鑰匙,開我車走”陳子涵轉身走到吧台,拿過車鑰匙,想想說道“還是算了吧,你去哪?我送你”
“你給我開開,信不信我一把火給你這破理發店點了”虎哥在發覺被鎖到屋裏之後,徹底怒了,這次是毫無保留的,陳子涵如此護著陳飛,在他看來,兩人絕對有事“陳子涵,我告訴你,我即使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
陳子涵聞言眉頭緊皺,虎哥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她有點亂,之前的謙讓是因為虎哥喜歡她,現在已經把臉皮撕破,之後的事那輪到她說話,她隻不過是開個理發室,掙點小錢而已。
見陳子涵不說話,陳飛說道“我幫幫你?”
“不用,他在通益縣很有勢力,公安局長都要讓他三分,你趕緊走吧,不要惹火燒身,之後的事我跟他談”陳子涵聲音有些落寞,她並不知道陳飛的身份。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麻煩是因我而起的,我幫你擺平”陳飛笑道。
“真不用,你趕緊走吧”陳子涵不是不相信陳飛,而是她在通益縣呆這麼多年,深知虎哥實力,隨即她推一把陳飛,略微慌亂的說道“不好,他現在肯定打電話,快點走,不走來不及了”說完,一直把陳飛推到門口。
“沒事,相信我”陳飛輕易的化解了陳子涵的推勢,坐到理發的位置上,拿出手機“喂,我在通益縣,嗯,對,不行,半個小時就得到,地方小勢力”說完這些,掛斷電話,通過鏡子看向站在原地的陳子涵“你幹什麼呢,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