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發生,在與楊亞洲爭辯也沒意義,他看子龍也是有腦子的人,不會以他的名義狐假虎威,就暫時放下。說白了,政治鬥爭就是人野心之間的鬥爭,如果都能嚴按著黨章來辦事,書記管人,政府管事也就不會有那麼多鬥爭。
“叫兩個?”楊亞洲有開始蠢蠢欲動,形容他可以用一副對聯來形容:為逼生為逼死為逼奮鬥一輩子,吃逼虧上逼當最後死在逼身上。
“滾蛋,沒心情”陳飛擺擺手,拿起桌上酒杯猛灌一口。
“怎麼了?情況不對啊”楊亞洲瞟了陳飛一眼,他說話異常粗鄙“那天我看你跟人互動挺嗨的啊,尤其那泡子嗑的,啪啪響”
“我離婚了,哥們現在是貴族”陳飛突兀的說道,當把王濤事情解決完之後,落寞感再次席卷心頭,忍不住心痛。
“…”楊亞洲不說話了,拿起酒杯與陳飛對碰一下,一飲而盡。陳飛的感覺他是切身體會,雖然沒有結婚,但是長達四年的初戀讓他刻骨銘心,分手之後痛徹心扉,沒有結婚勝似結婚,他問道“因為她?”
“不是”陳飛立即否定,楊亞洲口中的她指得是冉竹,也對,任誰抓住冉竹那樣的人間尤物都會著迷,陳飛說道“我們已經半年沒有夫妻生活了,離婚是遲早的事,隻不過沒想到來的這麼突然”
“啪啪”楊亞洲拍拍陳飛的肩膀,安慰道“哥們,天涯何處無芳草,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要願意,我給你辦張絲足會所的至尊VIP,裏麵都是少婦、人妻,哎呦臥槽”
他話還沒等說完,就被走過來的陳子涵聽到,有些習慣能改,有些習慣是改不了的,就像是女孩喜歡揪人耳朵一樣“說啥呢?啊,我問你!”陳子涵對他談論玩弄女性的事,還是忍不了,畢竟她也是女人。
“哎呦,我的姑奶奶,輕點,等會掉了”楊亞洲連連求饒,眼睛眯成一條縫了“當初我就知道,你這種娘們我駕馭不了,啪啪的不是撓就是掐,好好的氣氛都能讓你整成SM”
“你再給我說一遍!”陳子涵雙手一起上,爆喝道。
“我錯了…”
他們兩個鬧,陳飛就在一旁喝酒,聽著躁動的音樂,品著細膩的酒氣,陳飛貌似有些醉了,他感覺腦袋發沉,眼前模糊一片,歪頭倒在沙發上。
“這酒量,一點沒見漲”楊亞洲發現陳飛睡到沙發上,忍不住罵了一句“子涵女神,陳飛同誌就給你了,記住,一定要努力完成黨和人民賦予你的任務”
“滾蛋”陳子涵白了他一眼,看著沉醉如泥的陳飛也挺犯愁,她在市裏都不認識人,婚還離了,給他弄哪去?招呼楊亞洲“過來啊,搭把手..”
“我不尋思給你表現機會麼,我可告訴你啊,看好了,現在全市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想爬陳飛的床還爬不上去呢”楊亞洲雖然這麼說,但也過來幫她把陳飛抬起來。
“不放屁能死不?”陳子涵煩躁回道,跟楊亞洲把陳飛扶出去,等到出門,雨下的已經不是那麼大了,變成毛毛細雨“給他弄哪去啊?你帶走?”
“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啊”楊亞洲略感惆悵“如果要是你醉了,我可以把他扔馬路上不管,帶你走,要是他醉了,我還是把他扔馬路上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