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瞪了陳飛一眼,又說“我們倆從高中就開始了,到大學考到一個城市,我們一直很愛彼此,都已經五年感情,可馬上畢業,他突然要跟我說分手,我想不通是為什麼”
“那你就出來賣?”陳飛忍不住問道。
“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今天是老娘第一次!我不是出來賣,我就是想報複他!”女孩憤怒喊道。
“厄..”對於女孩的解釋,陳飛表示無語,現在的孩子解決問題方式太極端,動不動就想著報複誰,可他們所謂的報複,隻不過是親者痛仇者快罷了,與一個男孩分手,把身體交給另一個男人,這是報複麼?
“你怎麼不說話了?”女孩見陳飛不說話,轉頭問道。
陳飛又走到沙發上,躺了下來,他身體確實十分困倦,急於休息“還有什麼好說的啊,都後半夜了,趕緊睡覺吧,你明天不還得上課,我也得上班,睡吧”
“不行,我睡不著,你跟我說會兒話”她有點不講理,跟在陳飛後麵,也坐到沙發上。
“…”陳飛十分無奈,隨後敷衍的問道“你大晚上的為什麼穿那樣的衣服”
“這叫個性,你不懂,你跟我說說,怎麼才能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
“那你嘴角的血跡是怎麼回事?”
“一半是口紅,一半是我男朋友的血,他要跟我分手,我就給他咬了!你快告訴我,怎麼才能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
“你怎麼從車前消失的?又是怎麼坐上我車的?”
“這不第一次幹這事害怕麼,有點不好意思,看你停車了,我怕讓別人看見,就彎腰走上去的,你快點說啊,怎麼才走出來!”
“…”
“喂喂,你怎麼跟個豬一樣,說話都能睡著!”
一夜無話,陳飛這覺睡得很香,再睜眼時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他緩緩起身,對裏麵喊了一句,發現並沒人,再看茶幾上有個紙條,上麵寫道“大叔,謝謝你的安慰,如果昨晚不是遇到你,我不知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不過,我還是挺生氣的,都說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怎麼能先睡覺了呢!哼,我暫時不搭理你了,我有你電話,等我再鬱悶的時候就找你安慰,不許說不!”落款是,徘徊於西崗與北山之間的陳梓萌。
陳飛看著字條,不由的笑了笑,字裏行間都透漏著一股孩子氣,原來她叫陳梓萌,名字還是挺好聽的,他把紙條夾在錢包裏,簡單洗漱一番,出門駕車離去,他原本打算去市委,抗洪工作已經過半,除了春江縣,各地都算有驚無險,他也把各地都轉了一邊,應當向秦剛全麵彙報情況了。
可是,剛走一會兒,陳飛就接到通知,讓他立即趕往春江縣,做好一切安排,因為省長下午會抵達惠南市,選擇的第一站就是春江水庫。
難道有人把這件事捅到上邊去了?陳飛不由疑問?一旦上麵知道實情,挨板子的可不是王剛或者常務副市長丁威,他們分量不夠,而是整個惠南市領導班子。